李二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挠了挠头:“哦,属下明白了!殿下这是想把他当成棋子,用来对付那些坏人!殿下英明!”
朱由桦没再说话,抬头看了看天。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,又大又圆,照得巷子里满是银光,温柔又静谧。他刻意选在这里截击魏忠贤,就是为了避免闹大,不让崇祯察觉他调动京营的事,也不让东林党抓到把柄。可他知道,这平静的夜色背后,还有无数的暗流涌动——东林党的算计,崇祯的猜忌,边境的危机,还有魏忠贤手里那些隐藏的势力,都在等着他去解决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朱由桦转身,往瑞王府的方向走去。
李二狗跟在后面,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晚的事:“殿下,您不知道,刚才属下跟魏阉贼交手的时候,可威风了!一拳就把他揍倒在地,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!还有那些魏阉贼的党羽,看见咱们的人,吓得都不敢动了,一个个都投降了……”
朱由桦听着他絮叨,脚步渐渐轻快了几分。刚才的疲惫和迷茫,仿佛被这憨直的话语驱散了不少。他知道,今晚这一关,他过了,而且,他拿到了一张最有力的牌——魏忠贤。
可他也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东林党不会善罢甘休,崇祯的猜忌也不会消失,边境的危机也还在,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,快天亮了。京城的灯火渐渐熄灭,新的一天,即将开始。而一场围绕着朝堂、围绕着权力的博弈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朱由桦知道,他手里的牌,已经越来越多,可他的路,也越来越难走。但他不会退缩,哪怕前路布满荆棘,他也会拼尽全力,一步步走下去,守住这个风雨飘摇的大明,守住那些信任他的人。
回到瑞王府,朱由桦没有休息,而是直接去了暗牢。魏忠贤被关在暗牢里,脸上还有被李二狗揍过的伤痕,却依旧挺直了脊梁,眼神里满是倔强。
“你来了。”魏忠贤开口,声音沙哑,没有了往日的嚣张,却依旧带着一丝不甘。
朱由桦蹲下身,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本王来看看你,想清楚了吗?要不要帮本王做事?”
魏忠贤盯着他,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“帮你做事,你能保证,不伤害我的家人,不伤害那些跟着我的弟兄?”
“可以。”朱由桦点点头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帮本王对付东林党,帮本王掌控朝堂,本王不仅不伤害他们,还能让他们平安度日,甚至,给他们一定的安稳生活。关键你有家人吗?”
魏忠贤又沉默了很久,眼底的倔强,渐渐被妥协取代。他知道,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,要么死,要么帮朱由桦做事,保住自己的家人和弟兄。
“好,老奴帮你。”魏忠贤抬起头,看着朱由桦,语气沙哑,“但你记住,老奴帮你,不是屈居人下,只是为了保住我的家人。若是你敢食言,老奴就算是拼了这条命,也会拉着你一起陪葬。”
“放心,本王不会食言。”朱由桦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本王的人,你的事,就是本王的事。但你也要记住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做的别做,凡事都要听本王的吩咐,若是敢背叛本王,后果自负。”
魏忠贤没说话,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,眼底满是复杂。他知道,自己的人生,从这一刻起,彻底改变了。他不再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,而是朱由桦手里的一枚棋子,余生,都要活在朱由桦的掌控之下。
朱由桦看着他,没再说话,转身走出了暗牢。暗牢里一片漆黑,只有一盏油灯,映着魏忠贤孤寂的身影。朱由桦知道,掌控魏忠贤,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,接下来,他还要对付东林党,安抚崇祯,稳固边境,整顿京营,还有试验田的番薯和玉米,每一件事,都不能出错。
可他不怕。他有沈毅的忠诚,有李二狗的憨直,还有那些信任他的士兵和百姓。哪怕前路艰难,他也会拼尽全力,一步步走出属于自己的路,走出大明的希望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乾清宫里,崇祯正坐在龙椅上,手里拿着东林党递上的折子,脸色阴沉。折子上,全是弹劾朱由桦的内容,说朱由桦整顿京营,意图揽权,还暗中调动锦衣卫,行踪诡秘,恐有不轨之心。崇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眼底满是猜忌,心里的疑虑,又一次翻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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