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我推荐你(1 / 1)

朱由桦摆了摆手,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狡黠,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坏:“急什么?硬碰硬那是莽夫干的事,得不偿失。周延儒这帮人根基扎在江南,现在硬刚,只会把满朝中立文官都推到对立面,朝堂真乱了,后金趁虚而入,咱们才是满盘皆输。”

他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低了些,字字透着算计:“妥协?可以,但这叫**扮怂钓鱼、以退为进**。我故意顺着崇祯的意,顺着东林的意,装作被逼无奈、顾全大局退让,让周延儒这帮人飘上天,觉得我怕了他们,放松所有警惕。暗地里咱们继续收集他们的小辫子,而且——”

朱由桦顿了顿,眼底寒光一闪,坏笑更浓:“史料里写得明明白白,周延儒这人贪生怕死,最怕吃苦玩命,辽东军屯土地贫瘠、天寒地冻,马匪横行烧杀抢掠,那是实打实的死坑。我借着妥协的机会,把他往辽东军营里推,既削了他在京城的势力,又能给东林一个下马威,这笔账,稳赚不赔。所谓的憋屈,全是演给别人看的,真要受委屈,那不是我朱由桦的作风。”

他心里门儿清,崇祯要的是稳定,不是强硬,他主动妥协,既能消解崇祯的猜忌,又能反击上线,这场戏,他演定了,而且要演得逼真,演得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受了委屈,唯独读者清楚,这是腹黑主角挖好的陷阱。

“殿下高见!属下彻底明白了!”沈毅瞬间醍醐灌顶,之前的憋屈一扫而空,连忙躬身领命,“属下会加紧收集官员的圈占避税、结党营私的实锤证据,等着给他们致命一击!”

两人正说着,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脚步声,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嚷嚷,震得门框都嗡嗡作响,活像有人拆门:“殿下!殿下不好了!外面都传您要向那帮酸秀才低头,还要放弃加税,俺李二狗不服!俺扛锄头去翰林院,把周延儒的茶桌砸个稀巴烂,看他还敢不敢闹事!”

话音刚落,李二狗就一头撞开房门冲了进来,一身锦袍被他跑得歪歪扭扭,头发乱得像鸡窝,手里真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小锄头,满脸怒气冲冲,一副要冲出去拼命的憨样,逗得沈毅忍不住低头闷笑。

朱由桦看着他这憨头憨脑的模样,原本的腹黑沉稳瞬间破功,又气又笑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你给我把锄头放下!成天喊打喊杀,像个王府护卫吗?我要是想硬刚,还用得着你扛锄头出头?再胡闹,真罚你去扫一个月马厩,外加洗半个月马粪,臭得你见人就躲!”

李二狗一愣,连忙把锄头藏到身后,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,一脸委屈巴巴:“殿下,俺不是胡闹,俺是怕您受委屈!那帮酸儒都骑到您头上了,俺笨,不会耍心眼,就只会拼命护着您,不能让他们欺负您!”

这憨直的模样,瞬间冲淡了书房里的权谋紧绷感,多了几分接地气的烟火气。

朱由桦无奈摇了摇头,刚要开口叮嘱,府外太监传旨的尖细声音就传了进来,宣他即刻进宫面圣。

朱由桦立刻收敛笑意,眼神恢复沉稳腹黑,整理了一下衣袍,对着沈毅沉声叮嘱:“涛声依旧,按原计划来,我进宫就是演一场委屈退让的戏,不用慌。”又转头瞪了李二狗一眼,语气严厉却带着几分宠溺,“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里,不准出门,不准砸东西,不准惹事,敢乱跑一步,回来我踹死你!”

“属下明白!”“俺遵命!保证不乱跑!”两人齐声应下,一个沉稳笃定,一个憨态可掬,反差感拉满。

朱由桦转身出门,坐上马车前往紫禁城,一路上神色平静,心里早已把进宫的对话、演戏的分寸盘算得明明白白。他不是被动妥协,是主动掌控全局,这场戏,他要演得天衣无缝,让崇祯满意,让东林得意,最后让他们全都掉进自己的陷阱。

乾清宫内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崇祯端坐龙椅,脸色疲惫阴沉,徐应元垂首立在一旁,偷偷打量朱由桦,眼底带着几分嘲讽,等着看这位瑞王惊慌失措、被迫低头的狼狈模样。

“臣弟朱由桦,参见陛下。”朱由桦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温顺,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隐忍的委屈,半点没有往日的锋芒,完美演出了“知晓大局、被逼退让”的样子,演技堪称一绝。

“免礼。”崇祯语气缓和了几分,带着一丝试探和无奈,开门见山,“文华殿外的事,你都知道了?周延儒他们以辞官相逼,朕刚登基,根基未稳,实在不能让朝堂大乱。朕知道你加征商税是为了辽东军饷、为了大明江山,可眼下,只能委屈你一步,暂且暂缓加征,先安抚住东林众臣,日后再从长计议,你意下如何?”

这话看似商量,实则是不容拒绝的命令,崇祯就等着他接话,等着他妥协。

朱由桦等的就是这句话,立刻躬身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,完全顺着崇祯的意思来,半点不反驳:“陛下所言极是,臣弟深知陛下的难处。周延儒等人闹得朝野震动,江南士族人心浮动,强行加征,只会祸乱朝堂、动摇国本,臣弟愿顾全大局,暂缓加征江南部分商税,安抚众臣,稳住朝堂局势。”

他话音一转,不等崇祯开口,就顺势抛出陷阱,语气诚恳,看似建言,实则挖坑:“只是陛下,辽东军饷缺口依旧迫在眉睫,辽东军屯土地贫瘠、颗粒无收,将士们饥寒交迫,境内马匪横行,屡屡劫掠军屯、杀害兵卒,边防岌岌可危。臣弟想着,周中允平日里总喊着体恤将士、稳固边防,满腹学识、口才出众,正是前往辽东整顿军屯、清剿马匪的绝佳人选,既能让他亲见边防疾苦,不再空谈大义,又能为朝廷分忧,一举两得。”

这话精准戳中崇祯的心思!崇祯本就对周延儒带头闹事心生不满,只是碍于士族颜面不便严惩,朱由桦这个提议,正好给了他绝佳的台阶:把周延儒扔去辽东那个火坑,既能削他在京城的势力,安抚朱由桦,又能试探他的真本事,要是办砸了,再贬谪他名正言顺,绝不会引发东林众怒,这笔帝王权衡的账,崇祯算得清清楚楚,当即就动了心。

崇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脸上不动声色,点了点头:“你所言有理,辽东事关重大,选派官员需慎重,朕会仔细斟酌。你先回去,尽快约谈周延儒等人,敲定暂缓加征之事,稳住朝堂。”

“臣弟遵旨。”朱由桦躬身领命,转身退出乾清宫,走出宫门的那一刻,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腹黑的坏笑,心里暗道:周延儒,你的死期,不远了。

殿内的徐应元看着这一幕,脸色瞬间垮成了猪肝色,满心算计彻底落空!他本以为朱由桦会强硬反抗,没想到这么识趣,不仅妥协退让,还反过来给周延儒挖了大坑,彻底打乱了他借东林打压瑞王的计划,气得他牙根痒痒,却半点不敢表露出来。

朱由桦出了宫,没有回瑞王府,而是直接转道翰林院,他要亲自去会会这位嚣张跋扈的周中允,把这场“妥协戏”演到底,再当面膈应他一把,把爽感拉满。

此时翰林院偏院内,清茶香气混着蜜饯糕饼的甜香缓缓飘散,全然没有半分辞官请命的肃穆,反倒像私下雅聚。周延儒正和几名东林心腹围坐在紫檀木案前煮茶,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的云片糕、蜜饯金橘,个个神色飞扬、志得意满,哪里有半分要挂印辞官的决绝姿态,分明是在庆功。

周延儒捏着白瓷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着热茶,嘴角咧到耳根,语气狂妄至极,眼底满是不屑:“诸位放心,御史张大人和户部周大人早就料定,陛下不敢逼我等,朱由桦那竖子更不敢硬刚!他今日必定乖乖妥协,暂缓加征商税!咱们这一闹,算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,往后他再想动江南的利益,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!”

“周中允英明!”一旁的官员连忙谄媚附和,点头哈腰,“还是您有魄力,带头辞官请命,直接把瑞王和陛下都逼退了,往后咱们东林党,在朝堂上就是说一不二,再也没人敢招惹!”

周延儒哈哈大笑,满脸鄙夷,丝毫不掩饰对朱由桦的轻视:“朱由桦不过是个靠着先皇恩宠、侥幸得陛下信任的藩王,懂什么治国理政?只会瞎搞敛财,今日向我低头,也是他活该!往后咱们只管盯着他,他敢再提加税,咱们就再闹,看他能奈我何!”

正说得兴起,门外太监陡然高声通报:“瑞王殿下到——”

周延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几人连忙放下茶盏,慌乱整理衣袍,强装出一副正色肃穆的模样,起身迎出去,心里却暗暗得意,以为朱由桦是来低头服软、赔礼道歉的。

“臣周延儒,参见瑞王殿下。”周延儒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眼底却藏着挑衅和得意,死死盯着朱由桦,就等着看他憋屈妥协的狼狈样。

朱由桦摆了摆手,神色平淡,走进偏院,看着案上的茶点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,面上不动声色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无奈:“周中允,诸位同僚,今日我来,是为江南商税之事。本王体谅江南商户不易,也顾全朝堂大局,不愿陛下为难,愿暂且暂缓加征部分商税,待日后局势稳定,再做商议。只希望诸位日后以国事为重,不要再以辞官相扰,乱了朝堂秩序。”

周延儒等人一听,瞬间喜形于色,得意之色溢于言表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周延儒连忙躬身,故作谦逊,嘴上说着客套话,心里早已把朱由桦当成了胆小怕事的软柿子:“殿下深明大义,顾全大局,实乃大明之幸!臣等替江南百姓,谢过殿下!”

朱由桦看着他们得意忘形的丑态,心里冷笑不止,面上依旧温和,又“不经意”地抛出重磅一击,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:“周中允有这份忧国忧民之心,本王甚是欣慰。方才进宫,本王已向陛下举荐你,前往辽东整顿军屯、清剿马匪,辽东边防紧要,正需要你这样的贤臣出力,陛下也已有意应允,周中允回去早些准备,莫要辜负陛下和本王的期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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