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。”
江慕云笑了：
“但我爹最近在催婚，说我二十一了，该找个男人了。天天给我介绍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，要么是官二代，要么是其他帮派的少爷，我看着都恶心。”
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，冰凉。
“你不一样。你是陈卫国的儿子，而且还救过我，虽然没救成。长得也挺俊，配得上我。最重要的是，”
她凑近，在我耳边轻声说：
“你爹是我爹的仇人，把你娶了，我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，我浑身僵硬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我说。
“不同意？”
江慕云挑眉：“那就是选第二个？”
“你这是绑架！”
“对啊。”
江慕云坦然承认：
“我就是绑架。怎么了？去报警？告诉你，江州市局一半以上的人，见了我爹都得点头哈腰。你爸在的时候还能压一压，现在你爸不在了，谁给你撑腰？”
我咬紧牙关。
江慕云站起身，睡袍的下摆扫过床单。
“我给你三分钟考虑。三分钟后，如果你还不同意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白。
我闭上眼睛。脑子里乱成一团。父亲、U盘、赵德胜、职高、晚上七点…所有的事情都搅在一起。而现在，又多了一个疯女人。
我想起父亲说过的话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任何反抗都是徒劳。除非你能找到对方的弱点。
江慕云的弱点是什么？
催婚。她不想被安排婚姻，所以自己找了个老公。但这个老公的身份很特殊，我是陈卫国的儿子。
她在赌，赌她爹会生气，但不会动她找的人，因为这样反而显得她爹小气。
她在利用我，反抗她爹。
那么我也可以利用她。
三分钟到了。
江慕云转过身，脸上已经没了笑容。
“想好了？”
我看着她，缓缓点头。
“选哪个？”
“第一个。”
我说，声音很低。
江慕云笑了，笑容里有一丝得逞的意味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她走到床边，伸手就要解睡袍的腰带。
“等等！”
我往后缩：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洞房啊。”
江慕云一脸理所当然：“结婚了不该入洞房吗？”
“我身上有伤！”
“又不用你动，我骑你身上不也行？”
江慕云继续解腰带。
我慌了。我是答应，但不是这种答应！
“我还没成年！”
“十八了，成年了。”
腰带解开，睡袍散开，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。江慕云的身材比外表看起来更有料，我瞬间闭上眼睛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
江慕云的声音冷下来：
“不然我现在就阉了你，把你那玩意割了，让你当一辈子太监。”
我颤抖着睁开眼睛，但视线只敢固定在墙上。
江慕云笑了，重新系好腰带。
“逗你的。就你现在这德行，能干什么？没到三秒就软了。”
说罢，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男式睡衣，扔在床上：
“换上。这是客房，你今晚睡这。明天带你去见我爹。”
我盯着那套睡衣。
睡衣全新的，标签都没拆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男人的睡衣？”
我问。
“我爹准备的。”
江慕云说：
“给那些他介绍来的青年才俊准备的。不过你是第一个用上的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：
“别想着跑。这房子有监控，外面有人守着。你敢跑，我就敢把你抓回来，然后真阉了你。”
门关上。
我坐在床上，全身的疼痛再次袭来。我看着那套睡衣，又看了看紧闭的门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他妈的，这都是什么事。
但下一秒，另一个念头浮现出来。
江文远的女儿。
如果我真的能接近江慕云，甚至进入江家，是不是就能接触到父亲生前想查的那些事？是不是就能更快地找到真相？
虽然危险，但也是机会。
我拿起那套睡衣，慢慢地，一件件换上。每动一下都疼得吸气，但我还是换好了。
躺下时，我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：晚上八点四十七分。
已经错过了我和赵德胜约定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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