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江父(1 / 2)

早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深色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锐利的光痕。

我醒来时,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,但每一处伤都在提醒我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我躺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,花了整整一分钟才确认这不是梦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了门口,然后是敲门声。
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

江慕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

“衣服在椅子上,洗漱用品在卫生间。给你二十分钟,然后下楼吃早饭。”

脚步声又远去了。

我撑着坐起来,动作缓慢得像拆解一枚炸弹。床边的椅子上果然放着一套衣服:

黑色的运动长裤,深灰色的卫衣,还有一双崭新的运动鞋。尺码看起来正合适。

我换好衣服,走进卫生间。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贴着纱布,脸色苍白,眼底有淡淡的青黑。但衣服很合身,合身得让我心里一紧——江慕云怎么知道我的尺码?

洗漱台上放着未拆封的牙刷、毛巾,甚至还有剃须刀。我看着那把剃须刀,想起自己确实该刮胡子了。父亲去世后,我就没再注意过这些细节。

二十分钟后,我推开门。走廊很长,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。

楼梯是旋转式的,木质扶手打磨得光滑。整栋房子安静得可怕,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。

下到一楼,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。

餐厅很大,一张长条餐桌能坐下至少十二个人。

江慕云坐在主位左侧,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。

如今的她,穿着黑色的紧身毛衣配牛仔裤,长发扎成高马尾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她正低头看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

桌上摆满了食物:豆浆、油条、小笼包、蒸饺、白粥,还有几碟小菜。丰盛得像早餐铺子。

“坐。”

江慕云头也不抬地说。

我在她对面坐下。两个人隔着长长的餐桌,像在进行一场谈判。

“吃。”

江慕云终于放下手机,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:

“吃完带你去见我爹。”

我没动。

“昨晚你说的话,是认真的?”

“哪句?”

江慕云抬眼看我;“给你两个选择那句,还是洞房那句?”

“都是。”

“都是认真的。”

江慕云把包子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咽下去:

“不过洞房可以缓一缓,等你伤好了。我江慕云要睡男人,也得睡个能动的,不是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。”

她说这话时表情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。我的耳朵有点发烫。

“你爹…他知道吗?”

“还不知道。”

江慕云喝了口豆浆:

“所以待会儿见了面,你机灵点。我爹脾气不好,尤其对警察,哪怕是死了的警察的儿子。”

我拿起筷子,夹了个蒸饺。味道很好,但我食不知味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我问:“就为了气你爹?”

“一半吧。”

江慕云放下筷子,身体往后靠:

“另一半是,我确实需要个男人。我爹最近逼得太紧,天天往我这儿塞人。与其让他安排,不如我自己选。至少你长得顺眼,也不像那些人一样满肚子算计。”

她顿了顿,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:

“而且你救过我。虽然没救成,但有这个心。这年头,有心的人不多了。”

我沉默地吃着东西。我需要体力,需要清醒的头脑。无论接下来面对什么,我都不能倒下。

早餐快吃完时,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。不止一辆。

江慕云看了眼窗外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“我爹来了。”
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脚步声从前厅传来,沉重,有力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然后餐厅的门被推开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
我的第一反应是:好高。

江文远至少有一米八五,肩膀宽阔,穿着黑色的中山装,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
他的头发梳得整齐,两鬓有些灰白,但丝毫不显老态,反而添了几分威严。

最新小说: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婆媳之间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尘刃汉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