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止了挣扎。
系统弹出一行字,易平安扫了眼。
【赵明德气运值:0——末路清算:完成——】
消息是第二天早上传回四合院的,傻柱跑进来的时候,手里还端着出门买的烧饼,一脸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,嘴里咬着一口,含混不清地冲院子里喊:“都听到没,赵明德进去了,昨晚的事,王主任今儿上午来宣布。”
刘海中从东屋出来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说话。
阎埠贵推开窗户,往院里看了一眼,又把窗户关上了,再开,又关,第三次开了没关,叹了口气,走出来。
王主任来的时候,带了一张盖了公章的文件。
“街道办正式发文,”他把文件展开,声音平稳,“南锣鼓巷四合院,评定为模范大院,即日起,街道办直管,荣誉院长——易平安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不知道谁先动,傻柱拍了一下手,冉秋叶在旁边弯了弯嘴角,李建国派来的那个小战士,把帽子扶了扶,挺直了腰。
刘海中往前走了一步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,是他自己倒的热茶。
“易叔,”他喊出这个称呼,中气不太足,“这半年,我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声音降下去,“我那些事,不该的,我清楚。”
阎埠贵站在他旁边,把眼镜扶了扶,开口,“我也是,”他停了一拍,加了句,“算了,我就不多说了,说多了丢人。”
易平安端着茶杯,没让他们把话说完,抬手,示意够了。
“记住今天的日子,”他说,“以后照着过。”
晚上,中院摆了三桌。
傻柱和冉秋叶并排坐在东边那桌,傻柱话多,冉秋叶偶尔点头,偶尔压低声音说他哪句话说错了,傻柱就缩缩脖子,立刻改口。
易晓兰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,杯子端在手里,没怎么动,王主任特地坐过去陪她说了几句,告诉她街道办有个文书岗正好空着,下周过来。她点了点头,说谢谢,说完又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赵老虎在角落里,一个人,酒盅倒满了就喝,喝完再倒,没人跟他碰杯,他也不找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那么安静地喝着。
灯笼挂了一院子,红光打在每张脸上,晃晃的,暖的。
系统在视野里展开第一阶段完成公告,易平安扫了一眼,没让它停太久。
【第一阶段主线任务:完成——四合院秩序重建,家族血脉认定,不肖子孙清算——里程碑达成——】
【第二阶段任务解锁:将模范大院经验推广至全街道,整治更大范围败坏家风之风气——】
新的,更大的。
他端着茶,喝了一口,茶叶是傻柱新买的,有点苦。
庆功宴散的时候将近十点,刘海中扶着有点飘的阎埠贵出去了,傻柱收桌子,冉秋叶帮着端碗,易晓兰站起来要帮忙,被冉秋叶摁回去,说你第一天别动。
赵老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路过易平安跟前,拍了下他肩膀,什么都没说,走了。
院子安静下来。
易平安坐在门槛上,把玉佩拿出来,翻到背面,就着院门口的灯光,找那行细字。
“大山托付,另有遗孤——”
后半行,缺了。
月光把门外的路照出一条细线,远处有狗叫了两声,又停。
他正要起身回屋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停在门板前,没敲,站了一会儿。
易平安把院门拉开一道缝,对面站着个中年女人,棉袄旧的,头发梳得很整齐,神情不好看,像是在外头站了很久,手攥着个布包,指节发——
攥得很紧。
她看见易平安,嘴唇动了动,先闭上,再开。
“易先生,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是来还命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,风把她碎发吹起来,她没去拨。
“三十年前,是我亲手埋了易大山的一封信,让他和儿子失散……”
易平安的脚步收住了。
“那孩子,”她说,“还活着,就在北京城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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