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笔迹比对:与易大山同志已存档手书样本吻合度——100%】
【信件形成时间:1948年,早于牺牲事件三个月】
他把信封侧过来,用食指沿封口压开,取出信纸,展开。
傻柱在他斜后方,没说话,头微微压低,像是不敢喘太响。
李建国站在桌边,手放在身侧,没动。
信是易大山写的,语气平,不像临终托付,像是提前把一件事交代清楚——“若我不能回,则家中诸事,托付平安叔,易家门风,不可断,不可散,旁系血脉若有归者,一并收之。”
后半段写到易济堂,写到地宫,写到他埋下去的东西,写到他预感到身边有人,已经开始盯他的方向,却没有点名。
读到这里,易平安翻页。
系统界面忽然弹出新的一行,颜色不对,框是红边的:
【检测到第二封信内存在隐字——紫外线激活,当前文字不可见】
【隐字内容涉及:易家第十二代旁系成员,现居北京】
【职业标注:印刷工】
易平安把手在信纸上顿了一秒。
印刷工。
北京。
二进院。
话不多,见谁都客气,开会坐最后一排,出事往人群里缩——刘庆生。
他把信纸放下,抬头,对老妇人说了一句:“辛苦了,先进屋歇着。”
老妇人点了点头,被晓兰扶进去了。
院子里只剩三个人。
傻柱看了李建国一眼,没说话。
易平安把信收好,站起来,走向二进院,步子不快,也不慢。
刘庆生的门虚掩着。
窗纸透着灯光,是亮的。
他在门外站了一秒,听了听,里头没有动静。
抬手,把门敲了三下。
等了三秒。
没有回应。
他推门进去。
煤油灯在桌上,芯子还燃着,灯光没有跳,说明刚走不久,还没到灯油耗尽的时候。
桌上摆着一碗饭,没有动过,筷子搁在碗边,整整齐齐的。
凳子倒在地上。
屋里没有人。
易平安站在门口,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桌角——有一张纸压在灯下。
他走过去,把纸抽出来。
墨迹新,字是刘庆生的,写着一行:
“信里的事,我知道。我去把那个人堵住。”
下面没有落款,只有一个方向:
——鼓楼西大街,茶叶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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