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许青阳认真地说，“属下现在好歹也是破了大案的人，还是后天九品大圆满，总不能让属下还拿校尉的俸禄吧？”
纪纲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好！好小子！有胆色！”他大手一挥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小旗了！”
许青阳眼睛一亮：“多谢千户大人！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纪纲摆摆手，“秦长东，去办手续！”
秦长东从人群里挤出来，满脸喜色：“是！”
他走到许青阳面前，用力捶了他一拳：“行啊你小子！这才几天，就跟我平起平坐了！”
许青阳捂着胸口：“秦总旗，您这拳头也太重了……”
“重什么重！”秦长东哈哈大笑，“走，哥哥给你办手续去！”
两人勾肩搭背地往镇抚司里走。
围观的锦衣卫们纷纷让路，看向许青阳的眼神满是敬畏。
三天破两案，单杀先天三品，从校尉直升小旗——
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狠人！
上官嫣儿站在原地，看着许青阳的背影消失在门内，忽然问身边的青鸟：“你觉得他怎么样？”
青鸟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很强。”
“只是强？”
“不止。”青鸟想了想，“他很聪明，也很会隐藏。他明明有实力，却从来不张扬。他明明可以提前报告柳摇枝的消息，却选择了自己动手。他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说：“他让我想起我父亲。”
上官嫣儿挑了挑眉：“绝地枪王？”
“嗯。”青鸟点头，“我父亲年轻时，也是这样。不显山不露水，但一出手，就是雷霆万钧。”
上官嫣儿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看来这次来余杭，没白来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青鸟站在原地，看着许青阳消失的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想起刚才在巷弄里，许青阳说“打着打着就突破了”时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这个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镇抚司里，许青阳跟着秦长东走进文书房。
“来，填表。”秦长东扔给他一份文书，“姓名、籍贯、年龄、履历，都写上。”
许青阳接过笔，刷刷刷写了起来。
秦长东在旁边看着，忽然问：“你小子老实交代，刚才那场面，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许青阳头也不抬：“什么故意？”
“少装蒜。”秦长东压低声音，“你明明可以提前报告柳摇枝的消息，为什么不报？你明明可以在刘峰被打的时候出手，为什么不出手？”
许青阳写完最后一笔，放下笔，抬头看着他。
“秦总旗，”他说，“刘峰派去跟踪我的人，现在还在诏狱里关着。”
秦长东一愣。
“他想杀我，”许青阳说，“我为什么要救他？”
秦长东沉默片刻，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，你有理。”他接过填好的文书，看了看，忽然瞪大眼睛，“你才十九？！”
许青阳点头：“对。”
“十九岁的后天九品大圆满……”秦长东喃喃道，“这他妈要是在京城，早就被那些大宗门抢破头了。”
许青阳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秦长东把文书收好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小旗了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你小子别得意，小旗上面还有总旗，总旗上面还有百户，百户上面还有千户。路还长着呢。”
许青阳点头：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秦长东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忽然回头，“对了，晚上六所喝酒，给你庆功。记得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
秦长东走了。
许青阳一个人站在文书房里，看着窗外的夕阳。
血红色的阳光洒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闭上眼睛，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姓名】：许青阳
【身份】：余杭镇抚司小旗
【境界】：后天九品大圆满（距离先天一步之遥）
【体质】：先天纯阳体（未激活）、百毒不侵
【武学】：
-基础刀法（大圆满）
-基础身法（大圆满）
-凌波微步（95%，接近大圆满）
-反两仪刀法（未入门）
【可分配修为】：五十五年
五十五年修为。
足够他冲击先天了。
但他没有立刻使用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晚上还要喝酒，他得留着清醒的状态去见秦长东他们。
他关掉面板，走出文书房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远处，镇抚司的大门还开着，几个锦衣卫正在门口站岗，看见他出来，纷纷行礼。
“许爷！”
“许爷慢走！”
许青阳点点头，大步离去。
身后，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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