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!
胡瑞瞳孔猛缩,下意识抬手格挡——
“砰!”
一拳!
胡瑞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碎了院墙,砸进了隔壁的院子里!
先天一品的西门家护院总教头,被一拳打飞!
全场哗然!
金山吓得腿都软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那些金家的家丁和西门家的随从,一个个呆若木鸡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许青阳走到倒塌的院墙边,弯腰,从废墟里把胡瑞拎了出来。
胡瑞满脸是血,鼻梁塌了,牙齿掉了好几颗,眼神涣散。
许青阳把他扔在地上,然后拿起金山掉在地上的银元宝,蹲下身子。
“来,”他说,“张嘴。”
胡瑞惊恐地看着他,拼命摇头。
许青阳也不废话,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一手把银元宝塞进他嘴里。
“唔——唔唔——!”
胡瑞挣扎着,但许青阳的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银元宝太大,塞不进去。
许青阳皱皱眉,一拳砸在胡瑞脸上。
“砰!”
银元宝往里进了半寸。
胡瑞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许青阳又是一拳。
“砰!”
银元宝又往里进了半寸。
胡瑞的嘴已经被撑得变形,嘴角撕裂,鲜血直流。
许青阳没有停。
一拳,一拳,又一拳。
每一拳下去,银元宝就往里进一点。
胡瑞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像是要窒息。
终于,银元宝完全塞进了他的嘴里,堵住了他的气管。
胡瑞的脸憋得青紫,眼睛瞪得老大,手脚抽搐了几下,然后不动了。
许青阳站起来,看着地上那具尸体,摇了摇头。
“你说得对,先天和后天之间确实有差距。”他说,“但你没问清楚,我是后天还是先天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金山。
金山已经吓得尿裤子了,地上湿了一大片。
“许、许爷饶命……”他磕头如捣蒜,“我、我也是被逼的……是西门家……对,是西门家!他们让我来退婚的!我女儿被西门庆看上了,我不敢不来啊!”
许青阳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三个月前,”他说,“你们金家来退过一次婚。”
金山身子一僵。
“那次,”许青阳继续说,“原主跳河自尽了。”
金山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许青阳问。
金山拼命点头:“知、知道……您是锦衣卫小旗……”
“不,”许青阳摇头,“我是那个跳河自尽的人。”
金山瞪大眼睛,瞳孔里满是恐惧。
“我死过一次。”许青阳说,“所以,我不怕再死一次。”
他弯下腰,凑到金山耳边,轻声说:“但你怕不怕?”
金山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许青阳直起身,看着院子里那些金家的家丁和西门家的随从。
“你们,”他说,“把带来的东西,都吃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聘礼,”许青阳指着地上那些锦缎、生肉、玉镯、瓷器,“全都吃了。吃不完,我帮你们吃。”
一个金家人壮着胆子说:“许爷,这、这是瓷器,怎么吃……”
许青阳看了他一眼。
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转身就跑!
跑出三步,许青阳动了。
凌波微步!
他瞬间出现在那人身后,一脚踹在他腿弯上!
“咔嚓!”
腿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!
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上,抱着腿打滚。
许青阳踩着他的另一条腿,低头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,吃不完,我帮你们吃。”他说,“你想试试?”
那人疼得满头大汗,拼命摇头:“不、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”
许青阳松开脚,转身看向其他人。
“还有谁想跑?”
没人敢动。
“那就吃。”许青阳指着地上的聘礼,“从现在开始,谁吃得最慢,我就帮谁吃。”
金家的家丁和西门家的随从面面相觑,然后争先恐后地扑向那些聘礼。
有人抓起锦缎往嘴里塞,有人抱着生肉生啃,有人拿着玉镯往嘴里送——虽然根本咬不动,但不敢停。
整个院子里,一片狼藉。
金山跪在地上,看着那些人狼吞虎咽的样子,脸色惨白。
许青阳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子。
“金老爷,”他说,“你也得吃。”
金山浑身一抖,连忙抓起一块生肉,拼命往嘴里塞。
许青阳看着他那副狼狈样,忽然笑了。
“好吃吗?”
金山拼命点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、好吃……”
“那就多吃点。”许青阳站起来,“吃完之后,带着你的人,敲锣打鼓,原路返回。”
金山一愣。
“怎么,”许青阳低头看着他,“不愿意?”
“愿、愿意!愿意!”金山连忙答应。
许青阳点点头,转身走向屋里。
身后,那些人的咀嚼声、干呕声、痛苦的呻吟声混成一片。
许青阳走进屋,吴素正坐在床边,王婶在旁边陪着。
“娘。”许青阳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,“没事了。”
吴素看着他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“青儿……”
许青阳笑了笑:“娘,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了。”
吴素点点头,握紧他的手。
窗外,传来那些人的声音。
“快走快走!”
“抬起来!把人抬起来!”
“敲锣!敲锣啊!许爷让敲锣!”
锣鼓声响起,由近及远,渐渐消失在街角。
许青阳站在窗前,看着那些人狼狈逃窜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西门庆?
谷大用?
来就来吧。
他怕过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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