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库门巷弄深处，月光惨白。
三具尸体横陈在地，鲜血汇聚成小溪，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。两个东瀛上等忍者一个被劈成两半，一个拦腰斩断，死状惨不忍睹。山本十六蜷缩在墙角，心口的刀伤还在往外冒血。
纪纲带着锦衣卫赶到的时候，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。
他愣了好几秒，然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、这都是你杀的？”
许青阳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纪纲走到那两具忍者尸体前，蹲下身子仔细查看。
切口平滑，一刀毙命。
他又看了看山本十六的尸体——右手被斩断，手指少了一根，最后被一刀穿心。
“这两个忍者，”他抬起头，“什么境界？”
“先天三品。”许青阳说。
纪纲的手抖了一下。
先天三品！
两刀一个！
他站起来，看着许青阳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“许青阳，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？”
许青阳想了想，如实回答：“先天四品大圆满。”
全场一静。
跟在纪纲身后的那些锦衣卫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先天四品大圆满？！
三天前他不是才后天九品吗？！
就算杀了柳摇枝突破到先天二品，也不可能三天跳到四品大圆满啊！
这他妈是坐火箭吗？！
上官嫣儿却神色如常，仿佛早就猜到了。
她走到许青阳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忽然问：“你修炼的什么功法？”
许青阳心中一紧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回大人，家传的。”
“家传？”上官嫣儿眉头一挑，“你父亲许仙，当年也不过先天五品。家传的功法，能让你三天连跳两品？”
许青阳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大人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上官嫣儿盯着他看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，”她说，“我不问。”
她转身看向纪纲：“纪千户，今日之事，你怎么看？”
纪纲眼珠一转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大人，”他抱拳道，“许青阳斩杀倭寇头目山本十六及两名上等忍者，缴获重要线索，为朝廷立下大功。属下以为，应当重赏！”
上官嫣儿点点头：“说下去。”
“许青阳原为校尉，因破获马兴案升任小旗。”纪纲说，“如今又立新功，按镇抚司的规矩，可以再升一级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了许青阳一眼：“属下建议，擢升许青阳为总旗。”
总旗！
从七品！
许青阳心中一动，但面上依旧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