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嫣儿沉吟片刻，点点头：“准了。”
她看着许青阳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“许青阳，本官以圣上口谕的名义，擢升你为总旗，编入专案组，配合本官彻查军械走私案。”
许青阳单膝跪地：“属下谢大人恩典！”
“起来吧。”上官嫣儿摆摆手，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许青阳站起来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。
“大人，”他把银票递给上官嫣儿，“这是属下在妙音坊的开销，唐城大人给的公务报销，一百两。属下没用完，还剩……”
上官嫣儿看了一眼那张银票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留着吧。”她说，“办案有开销，正常。”
许青阳也不客气，把银票收了回去。
他看了看上官嫣儿，又看了看青鸟，忽然笑道：“大人，属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上官嫣儿眉头一挑：“说。”
“属下这次能立功，多亏了青鸟姑娘。”许青阳一本正经地说，“要不是她先重伤了柳摇枝，属下也捡不了那个漏。所以属下想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：“以身相许，报答青鸟姑娘的恩情。”
全场一静。
然后——
“噗——”
不知是谁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青鸟的脸腾地红了，又羞又怒：“许青阳！你——”
上官嫣儿也愣住了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但她面上依旧清冷，淡淡道：“许青阳，你确定？”
许青阳连忙摆手：“开玩笑的开玩笑的。属下是想说，以身报国，为朝廷效力。”
纪纲在旁边哈哈大笑：“好小子，敢开青鸟姑娘的玩笑，有种！”
青鸟瞪了许青阳一眼，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。
上官嫣儿摇了摇头，也懒得追究。
“行了，”她说，“许青阳，从今天起，你跟青鸟一起办案。”
许青阳抱拳：“是。”
青鸟愣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。
纪纲走过来，拍拍许青阳的肩膀：“小子，可以啊。总旗了，跟我平级了。”
许青阳笑道：“千户大人说笑了，您是老总旗，属下是新的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纪纲笑骂，“走，回去喝酒！”
一行人转身离开。
许青阳走在最后，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总旗。
从七品。
这才多久？
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，月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父亲，您看到了吗？
儿子现在，是总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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