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威哆嗦着说：“是、是山本先生……黑龙会的人……还有、还有漕帮的二当家周虎……他也知道……”
许青阳点点头，站起身。
“把他们分开关。”他对狱卒说，“别让他们死了。”
“是！”
许青阳走出诏狱，深吸一口气。
外面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他抬头看着东方的鱼肚白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父亲的死。
当年，他父亲许仙也是追查一桩倭寇案，然后莫名其妙死在城外。
那案子，至今未破。
他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黑龙会。
等着。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，关上门，盘膝坐下。
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可分配修为】：三十年（从山本十六任务获得）
三十年修为。
全部给我推演小李飞刀！
【叮！消耗三十年修为，开始推演小李飞刀……】
脑海中，无数画面浮现。
一个白衣身影站在月光下，手中无刀，但浑身都是刀意。
他的手指轻弹，一道寒光激射而出，百步之外，一朵花的花瓣无声飘落。
小李飞刀，例不虚发！
许青阳沉浸在推演中，一招一式在脑海中演练、融会贯通。
第一式——惊鸿一瞥！
飞刀出手快如惊鸿，敌人只看见一道寒光，就已经中刀！
第二式——追魂夺命！
飞刀如影随形，无论敌人怎么躲，都逃不过这一刀！
第三式——百步穿杨！
百步之外，可取敌首！
第四式——天外飞仙！
飞刀如天外流星，无可抵挡！
【小李飞刀推演进度：100%（四式绝技全部掌握）】
【境界提升：先天四品大圆满→先天五品初期！】
许青阳睁开眼睛。
两道精光暴射而出，面前的墙壁上，多了两个深不见底的小孔。
他站起身来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飞刀——这是他在铁匠铺特意打的，一共三十六把，每把都开了血槽，淬了剧毒。
他拈起一把飞刀，轻轻一甩——
寒光闪过！
三丈外的房梁上，一只蟑螂被钉在木头里，还在挣扎。
许青阳满意地点点头，把飞刀收回。
小李飞刀，例不虚发。
从此以后，他多了一张底牌。
他推开门，走出房间。
外面，天已经大亮。
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远处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锦衣卫跑过来，单膝跪地：“许总旗！上官大人有令，让您立刻去忠君堂！”
许青阳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整了整衣裳，大步朝忠君堂走去。
忠君堂里，上官嫣儿和纪纲正在说话。见许青阳进来，两人都抬起头。
“许青阳，”上官嫣儿说，“坐。”
许青阳坐下，等着她开口。
上官嫣儿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许青阳心中一震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属下知道，是追查倭寇案的时候，被人杀害。”
“追查倭寇案？”上官嫣儿摇摇头，“不是追查倭寇案，是追查黑龙会。”
许青阳瞳孔微缩。
“当年，你父亲查到了一批私贩的军械，顺着线索追下去，查到了黑龙会。”上官嫣儿说，“他本来已经快查到真相了，但有人出卖了他。”
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出卖他的人，就是余杭知府吴静生。”
许青阳握紧拳头。
“吴静生当时还是余杭同知，负责协助你父亲查案。他把你的行踪透露给了黑龙会，黑龙会派人在城外设伏，你父亲寡不敌众……”
上官嫣儿没有说下去。
但许青阳已经明白了。
他低着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上官嫣儿。
“大人，”他说，“属下想去提审常威。”
上官嫣儿点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许青阳站起身，大步走出忠君堂。
他的背影，笔直如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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