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番子飞了出去!
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,就有一个东厂番子倒下!
不到三息!
十几个东厂番子,全部躺在地上哀嚎!
李联营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!
“你、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许青阳已经来到他面前。
李联营下意识抬手格挡——
他是先天一品!
在太监里也算是高手!
但他的格挡,在许青阳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!
“啪!”
一巴掌扇在他脸上!
李联营整个人飞了出去,在半空中转了三圈,重重摔在地上!
他的半边脸肿得像猪头,嘴里吐出一口血,血里混着几颗牙齿!
“你、你敢打我?!”他尖叫道,“我是东厂的人!谷公公的干儿子!”
许青阳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东厂的人?”他说,“东厂的人怎么了?”
他拔出绣春刀,架在李联营脖子上。
李联营吓得浑身发抖,尖声道:“你、你不能杀我!杀了我,谷公公不会放过你的!”
许青阳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谁说我要杀你?”
他收起刀,转身看向纪纲。
“纪千户,”他说,“东厂的人擅闯镇抚司,意图袭击朝廷命官,该怎么处置?”
纪纲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按规矩,”他说,“抓起来,关进诏狱!”
许青阳点点头,转身看着李联营。
“听见了?”
李联营脸色惨白:“你、你敢!”
许青阳没说话,一脚踹在他膝盖上!
“咔嚓!”
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!
“啊——!”
李联营惨叫着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许青阳又是一脚,踹在他另一条腿上!
“咔嚓!”
又是一声脆响!
李联营的两条腿,都断了!
他疼得晕了过去,又被疼醒,浑身抽搐,嘴里发出非人的惨叫。
许青阳蹲下身子,捏开他的嘴。
“李公公,”他说,“你不是要抓我吗?”
他一拳砸在李联营脸上!
李联营的下巴碎了,满嘴是血,呜呜咽咽说不出话。
许青阳站起来,对那几个吓傻了的狱卒说:“把他关进地牢,让牢里的兄弟们好好招呼招呼。”
狱卒们愣了一下,然后狂喜!
“是!许爷!”
他们冲上来,拖着李联营就往外走。
李联营被拖在地上,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,嘴里还在呜呜地叫。
许青阳看着他的背影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李公公,”他说,“地牢里凉快,好好待着。”
他转身看向纪纲。
纪纲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
“许青阳,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你他妈真敢啊……”
许青阳笑了笑:“千户大人,是他先动手的。”
纪纲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好!好小子!”他用力拍了拍许青阳的肩膀,“有种!我他妈喜欢!”
他看了一眼被拖走的李联营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这帮东厂的狗东西,平时嚣张惯了,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。”
他搂着许青阳的肩膀,往里面走。
“走,喝酒去!今天高兴!”
许青阳跟着他往里走,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
李联营被抓,谷大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没关系。
他等着。
院子里,阳光正好。
远处的诏狱深处,隐隐传来李联营的惨叫声,很快又被欢呼声淹没。
许青阳抬头看着天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东厂?
来吧。
来一个,杀一个。
来两个,杀一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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