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格局小了。”他摇头,“鸡懂什么?它一看见我就绕着走,生怕我让它当场笑死。”
她没接话,只是站起身,重新看向远方。营地之外,黑夜依旧深沉,荒野无声。那里还有丧尸游荡,有萧绝的手下在暗中窥探,有无数人挣扎求生。但他们现在有了功法,有了希望,有了能一起扛事的人。
这就够了。
楚无缺摸了摸下巴,心想系统怎么还不冒泡。按理说这种关键时刻,情绪值应该爆表才对。结果面板安静如鸡,连个提示音都没有。
他小声嘀咕:“是不是太严肃了?要不要来段即兴表演?比如抱头痛哭‘我终于找到人生意义了’?”
阿箬听到了,淡淡道:“你要是敢哭,我就把你昨晚偷藏的那包肉干分给狗啃。”
“你监视我?”他瞪眼。
“你打呼噜太大声,隔壁三顶帐篷都听得见。”
“那不是打呼,那是我在梦里唱《最靓的归途仔》副歌部分!艺术行为,不能用常理判断!”
她懒得理他,只是轻轻吸了口气,把发簪重新别回头上。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夜色。
远处,火堆渐渐矮了下去,只剩下红彤彤的余烬。守夜人裹紧了外衣,靠在木桩上打盹。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走出帐篷,抬头看了看星星,又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,轻声说:“睡吧,明天就能学新功法了。”
孩子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脑袋一歪,睡着了。
楚无缺看见这一幕,没说话,只是把手抄进破裤兜里,站得更直了些。
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这只是开始。
大陆还在崩坏,天门未开,古印未全,丧尸未清,萧绝还在外头搞小动作。他们手上只有零碎片段的地图、一点刚觉醒的力量、一群刚起步的同伴。
可他们有火。
有信任。
有愿意为彼此站出来的念头。
这就够了。
他转头看了阿箬一眼。她也正看着他,眼神平静,却像藏着一团火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八颗白牙。
她没笑,但眼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两人谁都没再说话,只是并肩站着,像两根扎进大地的桩子,稳稳地立在营地中央。
风吹过,旗帜再次扬起。
那张手绘的笑脸,在夜色中咧得格外灿烂。
楚无缺忽然抬起手,指了指天上那颗亮星。
“喂,”他说,“你还盯着我干嘛?该睡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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