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——这礼我替大家领了！”他把卡悄悄塞进怀里，转身抱起战狼的脖子，“兄弟，配合得不错，回头请你喝汤。”
兽人首领大步走上前，重重拍他肩膀：“好！够胆！够疯！值得托付！”随即转身，从长老手中接过三个兽皮包，亲手交到楚无缺和阿箬手中。
“第一件——”他展开青铜卷轴，“唤魂卷。可唤醒沉睡兽魂，令其为战。”
阿箬眼神一凝，迅速卷好收起。
“第二件——”他取出一枚镶嵌着尖锐獠牙的戒指，“驭兽戒。戴者可短暂驾驭低阶野兽，听其驱策。”
楚无缺拿过来就往手上套，结果卡在中指，使劲撸了半天才进去。“有点紧，不过帅就行。”
“第三件——”兽人首领捧出一只赤金色的小陶瓶，“避尸膏。涂抹于身，可屏蔽丧尸感知三时辰。仅存三瓶，此为其一。”
阿箬接过，轻轻拧开闻了闻，眉头微动：“没有气味，也没有能量波动……但它确实有效。”
楚无缺立刻抢过来，在胳膊上抹了一道，还故意往自己脸上画了个八字胡：“看看，我现在是不是连丧尸都嫌我丑？”
众人又笑。
兽人首领举起一只骨杯，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：“今日不分你我，共饮一血酒！”
楚无缺接过，仰头就灌。刚入口就觉得一股辛辣直冲脑门，呛得满脸通红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还硬撑着竖起大拇指：“辣！但够兄弟！”
阿箬抿了一口，脸色微变，却没说什么。
全场举杯，人与兽围坐在篝火旁，大块吃肉，大碗喝酒。有兽人吹起骨笛，调子粗犷豪迈，几个战士应声跳起战舞，脚步踩得地面发颤。
楚无缺也不甘示弱，抄起两个空碗当锣敲，边敲边唱：“火锅煮你头，麻椒爆你眼，不谢恩的狗啊，统统变烤串！”
这回连兽人首领都笑岔了气，拍着大腿直咳嗽。
阿箬坐在他旁边，低声问：“你真觉得他们毫无所求？”
“他们求得很。”楚无缺啃着羊腿，含糊地说，“求的是尊严。以前人类看不起他们，说他们是畜生。现在我们并肩作战，还接了战狼，他们就把我们当兄弟。”
“所以你也真接了？不怕摔死？”
“怕啊。”他嘿嘿一笑，“但我更怕他们不信我们。一点诚意都不表，以后谁跟你拼命？”
阿箬没再问，只是看着远处跳舞的人群，眼神沉静。
天色渐暗，篝火越烧越旺，映得每个人的影子都在地上狂舞。楚无缺靠在石堆上，手里把玩着那枚驭兽戒，心里默默激活系统界面，一张写着“兽语翻译卡·临时版”的卡片正静静躺在那里。
他咧嘴一笑，小声嘀咕：“等我能听懂他们说话，说不定还能忽悠他们多送几瓶避尸膏。”
这时，兽人首领走过来，一屁股坐下，拎起酒囊灌了一口，望着他说：“你这人，看着疯，其实心里门儿清。”
“那是。”楚无缺挠头，“我不疯，你们敢信我吗？”
“换别人早被人扒光了。”兽人首领点头，“你这招好，笑里藏刀，还不见血。”
“别说得那么吓人。”楚无缺摆手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大家拼了命打赢仗，总得高兴一下。至于那些想占便宜的——”他眯起眼，“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，等风头过了，自然露馅。”
火光映在他脸上，一闪一闪的。远处，几个得了秘宝的战士围在一起研究青铜卷轴，有人已经开始尝试念咒。一个年轻兽人偷偷摸摸往楚无缺的碗里倒酒，结果被长辈一巴掌拍开，两人扭打起来，反倒惹来更多笑声。
阿箬走过来，手里拿着那份清单，轻声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睡觉。”楚无缺打了个哈欠，“明天还得装傻充愣，累得很。”
“你刚才抽奖又得了啥？”
“兽语翻译卡。”他掏出来晃了晃，“临时的，只能用三天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用？”
“等他们开会的时候。”他眯眼笑着，“我想知道，到底是谁提议把我扔下悬崖试试胆量的。”
阿箬终于忍不住笑了下，把清单放在石头上，转身走向帐篷。
楚无缺低头看着火堆，把最后一口酒喝完，舔了舔嘴唇。
风从石缝穿过，带着肉香和酒气，也带着一点难得的暖意。
营地里笑声未歇，火光未灭，所有人都还在原地。
兽人首领靠在骨斧上，闭着眼哼起了北地老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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