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来就没指望过嘴炮。”阿箬咬牙。
“但我希望过。”他委屈。
两人退至浮台尽头，已无路可逃。下方四面八方全是敌人，灵压封锁，空间压缩，连瞬移类手段都难以施展。
楚无缺瞥了眼系统：【环境情绪值+12（来源：敌方警惕提升）】【尚未达到抽奖阈值】
“不够啊……”他喃喃，“得再刺激点。”
说罢，他忽然站直身子，对着下面大声喊：“各位！我知道你们现在很专注，但我想问一句——你们主子给你们交五险一金了吗？有没有年终奖？加班给双倍工资不？”
黑袍人一愣。
连萧绝都顿了一下。
“没有吧？”楚无缺继续发挥，“天天围着熔炉打转，风吹日晒还得背锅，出了事全推你们头上。你们图啥？忠心？人家转头就能换一批新打手，你们连墓志铭都没人写！”
一名黑袍人手微微发抖。
系统提示跳了：【情绪值+5】【观众反馈：一人动摇】
“加大力度！”楚无缺精神一振，干脆盘腿坐下，开始激情演讲：“兄弟们，醒醒！你们不是在创造新世界，是在给别人铺红毯！等他坐上皇位，第一个杀的就是知情人！想想那些没出现的手下，为啥只剩你们三个？淘汰赛懂不懂？”
“住口！”萧绝怒喝，噬魂锏猛然下压，一道血刃劈向浮台。
楚无缺一个驴打滚躲开，碎石飞溅中还不忘摆pose：“看！暴力打压异见者！典型职场PUA！大家记住他的脸，以后修真界黑名单榜首就是他！”
【情绪值+8】【破防抽奖进度37%】
阿箬一边防备侧翼突袭，一边忍不住侧目：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，我在工作。”他咧嘴一笑，忽然掏出烧火棍，在空中画了个爱心，“为了让更多人活得像人，我愿意当这个小丑！”
爱心刚成形，就被一道黑气击碎。萧绝冷冷道：“戏演得不错。可惜，小丑终究只是小丑。”
“你说对了前半句。”楚无缺站起身，拍了拍灰，“我确实是小丑——但我是带系统的那种。”
他猛地抬手，指向萧绝背后那名维持结界的小喽啰，放声大喊：“喂！那边那位戴帽子的！你裤子拉链没拉！”
全场寂静。
那名黑袍人下意识低头。
结界晃了半秒。
楚无缺眼中精光一闪：【破防抽奖触发！】
【奖励发放中……恭喜获得【三秒无敌护盾】！】
一层淡金色光膜瞬间笼罩全身。他二话不说，纵身一跃，从浮台直扑而下，边跳边喊：“阿箬！现在不信也得信了——哥今天要以一敌百！”
阿箬望着他冲入敌阵的身影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吐出两个字：“疯子。”
萧绝眼神骤寒，噬魂锏调转，血光再次凝聚。
大厅震动加剧，灵脉裂缝越扩越大。
而在那幽深的地底深处，隐隐传来某种古老存在的低语。
楚无缺落地翻滚，护盾尚在，无人能近其身。
阿箬攥紧手中羊皮纸，将所有情报默记于心。
萧绝立于高台，杀意沸腾。
谁也没动。
谁也不敢先动。
风从地底吹上来，带着铁锈与腐土的气息。
一根断裂的锁链垂在半空，轻轻晃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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