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下去。
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在看你的消息。腾云最年轻的制片总监，做爆款，上热搜。我就想，值了。”
沈静秋的眼泪止不住。
沈墨染握住她的手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。
陆诗语抬头，看着她们姐妹俩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又不是拍电视剧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角落的柜子前，拿出一个旧信封。
“这个，本来想寄给你的。后来想想算了，你那么忙，别打扰你。”
沈静秋打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——十年前，她们俩在公司楼顶，对着镜头比耶，笑得没心没肺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
“等老了，一起开画室。——小璐”
沈静秋把照片贴在胸口，哭得说不出话。
陆诗语走过来，轻轻抱住她。
“静秋，我不恨你。真的。”
-
下午三点，沈墨染悄悄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把空间留给姐姐。
阳光照进来，画室里那些小孩的画闪闪发光。
她忽然想起小葵。
想起那三十七封没寄出的信。
想起小葵妈妈说：“她最后一句话，是让把信寄给你。”
她掏出手机，给陈一诺发了条消息：
“我姐和小璐姐和好了。她们比我幸运。”
陈一诺秒回：
“你也幸运。你有我。”
沈墨染看着那行字，愣了两秒，耳尖红了。
她没回复，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但嘴角，弯了。
-
下午四点半，沈静秋和沈墨染准备告辞。
陆诗语送到门口，忽然叫住沈静秋。
“静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个Key社，还招人吗？”
沈静秋愣住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陆诗语笑着摆手，“我这儿挺好，不折腾了。”
沈静秋看着她，沉默三秒。
“小璐，当年你说等老了，一起开画室。”
陆诗语愣住。
“现在还没老。”沈静秋握住她的手，“Key社就是画室。你来，我们一起开。”
陆诗语眼眶又红了。
但这一次，她没拒绝。
-
晚上七点，高铁上。
沈静秋一直盯着窗外发呆，但嘴角有弧度。
沈墨染靠在她肩上，轻声问：“姐，小璐姐会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静秋顿了顿，“但她没说不来。”
沈墨染笑了。
手机震动。
陈一诺在群里发消息：
【《Kanon》进度：31%。郑总那边《冬日的约定》官宣了，阵容有点东西。】
配图是一张海报——
《冬日的约定》
编剧：林嘉文（代表作《那年冬天》）
原画：周元（前京都动画成员）
声优：徐慧（国内一线）
上线时间：一个月后
老周炸了：【卧槽，京都动画的人？他们怎么挖到的？】
王有道：【一个月后上线？跟我们差不多时间？】
夏听蝉：【徐慧……是我前辈，以前教过我。】
陈一诺最后发了一条：
【所以呢？怕了？】
没人回。
但沈墨染感觉到，姐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她看着窗外飞掠的灯火，轻声说：
“姐，我们会赢的。”
沈静秋转头看她。
沈墨染的眼睛很亮。
-
【本章完】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