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啊——!”
溃兵四散奔逃,丢盔弃甲,死伤遍地。
秦苍澜持枪立马,并不追击,只是对着北方高声喝道:“回去告诉轲比能——自今日起,长城以南,有我秦苍澜在,寸土不让,寸草不侵!再敢来犯,我必亲率铁骑,北上直捣王庭!”
声音远远传开,溃逃的鲜卑骑兵听得心惊胆寒,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。
城头上,张郃、楼班与汉胡百姓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:“将军威武!”“秦军威武!”
乌桓首领楼班带着一众酋长,齐齐跪倒在地,叩首不止:“将军天神下凡!我乌桓从此,誓死追随将军,永不背叛!”
晨光之中,五百汉骑血染征袍,却如山岳矗立。尸横遍野,缴获战马、军械、旗帜不计其数。
太史慈策马而来,拱手大笑:“将军以五百破三千,古今罕见!鲜卑从此,再不敢小觑宁城!”
张辽亦是满眼敬佩:“将军一战立威,北疆大局已定!”
秦苍澜望向狼狈不堪、被押至身前的苴罗侯,淡淡开口:“我不杀你。”
苴罗侯一怔,不敢相信。
“你回去转告轲比能。”秦苍澜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坐镇宁城,不惹事,亦不怕事。愿和,则互市通商,共守边境;愿战,我秦军奉陪到底。”
他一挥手:“松绑,放他回去。”
左右依言放行。苴罗侯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上马,头也不回地向北逃窜。
秦苍澜缓缓调转马头,望向宁城。城门大开,百姓箪食壶浆,跪满街道,眼中尽是感激与希望。
他勒马高处,声音传遍四野:“从今日起,汉人与乌桓,同为一家!有我秦军一日,必保百姓有田可耕、有草可牧、有宅可居、有安可依!黄巾敢来,我便平黄巾!鲜卑敢来,我便退鲜卑!谁若敢再欺凌北疆子民,先过我手中长枪!”
欢呼声直冲云霄,震彻原野。
楼班上前,郑重奉上乌桓狼头符节:“上谷乌桓,全族听候将军调遣,守边、征战、筑城、开荒,无不听命!”
秦苍澜接过符节,高举头顶。阳光下,汉旗与乌桓旗帜一同迎风舒展。
他知道——宁城,真正握在了手中。北疆,真正站稳了脚跟。
回到城中太守府,众将齐聚,士气高涨。苏廷上前躬身禀报:“将军,此战我军仅伤亡三十余人,斩首八百余级,俘三百余人,获战马千余匹,军械辎重无数。降卒青壮愿从军者千余,乌桓各部亦愿出精骑两千,听候调遣。”
李海亦道:“宁城户籍、粮仓、武库均已清点完毕,城内汉胡百姓五万有余,人心安定,皆愿归附。”
秦苍澜微微颔首,沉声下达军令:
一、赵云、张辽,整编汉骑、降卒、乌桓骑,组建三千精锐铁骑,日夜操练。二、张郃、苏翼,加固城墙,修筑烽燧、隘口,严守长城各处要道。三、苏廷、李海,丈量田地,划分草场,发放粮种、农具,减免三年赋税,令百姓即刻恢复生产。四、苏荣,扩大斥候范围,北至鲜卑王庭,西至并州,东至辽西,凡有风吹草动,即刻回报。五、开仓抚恤,厚葬阵亡将士,全力医治伤者,安抚全城百姓。
“喏!”众将齐齐拱手,声震厅堂。
秦苍澜走到那幅泛黄的北疆舆图前,指尖落在宁城,缓缓向北延伸,掠过草原、大漠,最终望向中原腹地。
他轻声自语,目光锐利如刀:“曹操,你借鲜卑之刀、黄巾之刃,想将我埋骨北疆。”“可你没想到——我非但没死,反而在宁城,站稳了天下第一块基石。”
“你在中原逐鹿,尔虞我诈。我便在北疆,练精兵、抚万民、固长城、积雄力。”
“你我迟早必有一战。待到我铁骑南下之日,便是你我,一决雌雄之时。”
窗外,朝阳高升,“秦”字大旗迎风猎猎,声如战鼓。一座雄城崛起,一支强军诞生,一位新的北疆之主,正式屹立于乱世之中。
而千里之外的中原,曹操接到密报,得知鲜卑大败、秦苍澜收服乌桓、威震北疆,指节捏得发白,猛地一拍案几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秦苍澜……此人不除,必成我毕生大患!”
一场横跨中原与北疆的暗战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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