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被某种生命的力量,如同呼吸般张开。
绿色的身影,飘然而入。
吟游诗人打扮的少年——如果那能称为少年的话——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醉意和嬉笑。他的眼眸,是翠绿的,如同蒙德春天的新叶,此刻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秦赫”
温迪的声音,在宫殿中回荡。那不是吟游诗人的轻快,而是神明的威严,带着某种古老的、来自高天之上的力量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,你已经僭越了神的权能?”
“哦?是吗?”
秦赫坐回王座,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位风神。
他的姿态放松得近乎无礼,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自信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生死枯荣,乃四执政之权柄。”温迪上前一步,绿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,如同微型的风暴,“你操纵植物生灭,实则是窃取了‘生之执政’与‘死之执政’的法则。天空岛不会坐视不管。法涅斯大人的目光,已经投向这片雪山。”
“是吗?”
秦赫歪了歪头,那动作像个好奇的孩子,而不是面对神明威胁的凡人。
“那祂们为什么还不来?”
温迪沉默了。
宫殿中,只有发光苔藓的微微颤动,只有巨木结构的缓慢呼吸,只有两位存在之间的无形张力。
“让我告诉你为什么,巴巴托斯。”
秦赫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风神。他的步伐依然平稳,却带着某种压迫感,仿佛整座宫殿都在随着他的脚步共鸣。
“因为我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。我的力量不源于元素,”他抬起手,翠绿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转,与温迪的风暴之光交相辉映,却不相融,“不源于深渊,不源于你们所谓的‘法则’。”
他在温迪面前站定,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苹果酒气息,那是风神最爱的饮品,此刻却掩盖不住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来自高天之上的疲惫。
“我是‘外来者’,”秦赫的声音,低沉而清晰,“是这个世界程序里的bug——你们的天理,管不到我。”
他凑近温迪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而且你真的觉得,四执政会在乎一个偏远地区的死活?别演了,温迪。你比我更清楚,所谓的‘天空岛’,早就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温迪后退一步,青光暴涨,如同实质的风暴,将周围的苔藓尽数压伏。但那光芒又迅速收敛,仿佛被某种更加强大的意志压制。
他看着秦赫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,那是被触及禁忌的羞恼;疲惫,那是千年守护的倦怠;还有一丝认同?那是同为“囚徒”的理解,是对“自由”的另一种诠释的默认。
“为了生灵免遭涂炭,蒙德给你了。”
他最终说道,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,像是从高天之上飘落的最后一片羽毛。
“但记住,外来者!当你触及这个世界的核心时,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绿色的光芒,开始消散。不是离开,而是融入空气,融入这座宫殿的每一个角落,仿佛某种最后的祝福,或者警告。
“温迪大人——!”
琴跪倒在地,最后的希望破灭。
她本以为风神的威赫可以压制对方的嚣张气焰。
她的声音,破碎得不像自己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这位深爱蒙德人的风神没有回头。
宫殿的大门,再次无声地滑开,又无声地闭合。
只留下琴,跪在苔藓地毯上,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打落的蒲公英。
“现在,”
秦赫的声音,从上方传来。琴抬起头,看到他重新坐回王座,姿态放松,却带着某种更加危险的意味。
“琴团长,你们风神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我很不爽,所以我改主意了,决定额外增加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嫁给我,进入我的后宫,成为大秦的妃嫔。”
“你!”
琴刚要怒斥对方,可是考虑到整个蒙德城的处境,却又不得已将嘴边的话吞咽了回去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秦赫走到琴跪倒的地方,蹲下,用手轻轻托起琴的下巴。
“因为你是蒙德独立的象征。”
两人脸靠的很近,秦赫用欣赏名物一般的眼神,对视着琴的双眸。
“当蒙德独立的象征被我征服后,你们那些坚持抵抗的势力,自然会士气全无。”
秦赫起身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瘫软在地上的琴。
“蒙德人的精神垮台,那我大秦统治蒙德就会少很多的麻烦。”
琴低着头,用微弱的语气回应。
“哎...既然蒙德至高的权力都交给你了,那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又何足惜。”
秦赫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识大体的好女人。”
大堂里,丘丘人军官和卫兵们齐声高呼。
“恭贺陛下喜得佳人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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