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曹爽刚在厨房指挥完一通,正准备去后院溜达溜达,四姨太的贴身丫鬟红杏就又找上了门。
小丫头在墙角探头,冲他招了招手。
曹爽这两天晚上,只要一闭眼,脑子里全是苏锦荷娇媚入骨的脸,还有那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,就像是着了魔一样,挥之不去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想要拿下四姨太,首先得把她身边这个心腹丫鬟给搞定。
于是,他摸了摸袖子里那瓶准备好的“双妹牌”雪花膏,这可是他昨儿特意托人从洋行买的,花了他足足五十个铜元,肉疼得紧。
“红杏姑娘,这么早?”曹爽笑眯眯地走过去,顺手将玻璃瓶塞进红杏手里。
红杏低头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。
那玻璃瓶身上印着两个穿着时髦旗袍的美女,正是时下上海滩最流行的“双妹”牌。
她伸出指甲盖,在玻璃瓶身上轻轻刮了刮。
嘴角抿着笑,眼神却往曹爽的裤腰带上瞟了瞟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哟,曹灶头还真是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儿。这东西可不便宜,怕是花了半个月的工钱吧?”
“只要红杏姑娘喜欢,这点钱算什么。”曹爽一脸憨厚地挠了挠头。
红杏把雪花膏往怀里一揣,转身扭着腰肢就走,那腰臀摆动的幅度比平日里还要活泛三分:“行了,别贫了。跟我来,别出声,太太等着呢。”
穿过两道月亮门,四周静得连蚂蚁爬过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红杏在一扇雕花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,里头传来一声软绵绵的“进”。
她推开门,侧身让曹爽进去,自己却没跟进来,而是退到了门外,顺手将门闩给带上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曹爽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那声音狠狠跳了一下。
这是个精致的小跨院,院子里种着一棵上了年头的老槐树,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,将大半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阴凉之中。
苏锦荷就站在那明暗交界的边缘,身上穿了一件玫红色的印花旗袍。
那料子是滚着暗光的软缎,在树荫下看是深沉的绛紫,一走到日头底下便是艳丽的玫红,随着她的走动,便流淌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流光溢彩。
最要命的是那旗袍的开衩,开得实在是太高了!
曹爽只觉得眼珠子有些发木。那一道口子直溜溜地划到了大腿根儿,晃得人眼晕。
她没穿鞋,一双雪足赤着,只趿拉着一双绣金线的软底拖鞋,十个脚趾甲上染着鲜艳的凤仙花汁,红得刺眼,白得晃心。
见曹爽进来,她也不说话,只是慢慢地转了个身。
旗袍下摆随之旋开,像是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牡丹花。刹那间,两条包裹着极品玻璃丝袜的美腿,便毫无保留地全露了出来!
那丝袜薄如蝉翼,紧紧贴合着腿部的曲线,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将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诱人。
“怎么样?”
苏锦荷开口,声音像是浸了蜜糖的棉花糖,软软糯糯,黏得拉丝,“这开衩……我特意让裁缝放了三寸。平日里只敢在屋里穿着走走,今日……便宜你了,让你饱饱眼福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款款向曹爽走来。那步子是如今城里舞厅最流行的“风摆柳”,腰肢扭动间,旗袍上的牡丹花仿佛都要活过来一般。
曹爽只觉得喉咙发干,像是有团火在烧,拼命地咽着口水。
他脑子里忽然想起老家河滩上那些鲤鱼,跃出水面时,鳞片在夕阳下反射出的光芒,也是这般晃得人眼晕,勾得人心痒。
“好看……真好看。”
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苏锦荷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。
她走到院中的石桌旁,身子斜斜一靠,那条高开衩的右腿便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,轻轻搭在石凳上。
旗袍的布料顺势滑落,整条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玻璃丝袜在膝盖弯曲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,透着股说不出的诱惑。
“那……帮我熬药的事?”
“熬!这就熬!只要太太吩咐,上刀山下火海都成!”曹爽话赶着话,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。
红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,手里提着个红泥小火炉,胳膊底下还夹着个黑砂锅。
她放下东西,机灵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滴溜溜打了个转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