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本钱。
可现在,这副好身子,只能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,孤芳自赏,守着活寡。
心里那团火,烧得她坐立难安。。
她想起苏锦荷那故作矜持的得意样,想起林婉如那年轻娇艳的脸蛋,想起那哐当哐当抬进她们院子的、一箱箱白晃晃的大洋……
“啪!”
她猛地将手里一把牛角梳狠狠拍在妆台上,梳齿崩断了两根。
不行!绝不能这么干等着!
她们能怀,我沈香莲为什么不能?我比她们差在哪儿?论模样,我还没老!论身段,我这胸前的二两肉能压死她们!论伺候男人的本事,那些青涩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?
沈香莲连着几晚没睡踏实。
一闭眼,就是那二十万大洋在眼前晃。
她不信,打死她也不信这两个小贱人的肚子是曹斌的功劳。
她进府早,除了那位不管事的大太太和持重的于夫人,就数她跟着曹斌时间最长。
曹斌这些年什么德行,她心里门儿清。
早些年还好,这几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早就成了银样镴枪头。尤其是这大半年,他就算来后院,也多是喝得烂醉倒头就睡,那玩意儿软得跟面条似的。
指望他接连让两个姨太太怀上?还不如指望公鸡能下蛋!
肯定是借种!
这两个不要脸的骚狐狸,不知道从哪里找了野男人,偷汉子,借了种,来骗曹家的赏钱和地位!
沈香莲恨得牙根痒,但更多的是发现秘密后的亢奋。
既然她们能干,我为什么不能干?
但这人是谁?谁能有机会同时接近这两个分住不同院子、又互相较劲的姨太太,还能做得滴水不漏?
她把贴身丫鬟秋月叫到跟前。
秋月跟了她快十年了,从戏班子到曹府,算是绝对的心腹。
“秋月,”
沈香莲压低声音,“你给我仔细去打听打听,这段日子,前院后院,哪个男人跟四房和七房走得近?”
“不拘是送东西的、传话的、还是……别的什么机会能凑到跟前去的。只要是个带把儿的,都给我盯着!”
秋月是个伶俐的,二十出头,比四姨太房里的红杏和七姨太房里的锦儿都大几岁,心眼也多,是个鬼灵精。
她一听这话,看着主子那阴沉的脸色,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,心里也是一惊。
“太太,您是怀疑……”
“少问,多听,多看。”
沈香莲打断她,从妆匣里摸出两支不算顶好、但也精巧的纯银簪子,塞进她手里,
“四房的红杏,七房的锦儿,你平日不是跟她们还能说上几句话么?找个由头,送点小玩意,套套话。记住,要巧,别让人起疑。办好了,我那对翡翠耳环赏你。”
秋月捏着簪子,眼睛一亮,重重点头:“太太放心,奴婢晓得轻重,一定给您把这只偷腥的猫给揪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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