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强词夺理！”易中海怒喝，“骂人是骂人，打人是打人！两码事！你今天打老人，就是不对！”
“那行。”黄司南说，“我认了。我打她了。您报警吧。”
易中海一愣。
他没想到黄司南这么爽快就认了。
“但是，”黄司南话锋一转，“报警之前，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您跟贾张氏，什么关系？”
易中海脸色骤变：“你胡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没胡说啊。”黄司南一脸无辜，“我就是好奇。昨天您帮她抢我房子，今天您帮她主持公道，比亲儿子还上心。我就琢磨，您是不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环顾四周，压低声音，但声音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：
“是不是跟她有一腿？”
轰！
院里炸了！
“卧槽！”
“这话也能说？！”
“易大爷和贾张氏？！不能吧……”
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，嘴唇哆嗦，手指着黄司南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放屁！血口喷人！我……我告你诽谤！”
“那您急什么？”黄司南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就是问一句，您至于吗？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，理智彻底崩塌，指着黄司南破口大骂：“黄司南！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！你爹死了没人管教你，我今天就替你爹教训你！这大院容不下你这种混账东西！我找厂长去！我让厂里开除你！把你发配到西北挖煤！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啪！”
又是一巴掌。
易中海捂着脸，踉跄后退，撞在身后看热闹的人身上。
院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黄司南，打了易中海？
打了院里的壹大爷？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……”易中海捂着脸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打你怎么了？”黄司南甩甩手，“你骂我娘，我打你脸，公平公正。怎么，只许你骂人，不许我还手？这是什么道理？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易中海捂着火辣辣的脸，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，人群里冲出一个身影。
“壹大爷！”
傻柱。
他挤开人群，扶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，看到易中海脸上通红的巴掌印，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黄司南！”他猛地转头，死死盯着黄司南，“你他妈活腻了？！”
黄司南看着这个身高一米八几、膀大腰圆的厨子，面色不变。
“傻柱，你要替他出头？”
“我他妈今天废了你！”
傻柱推开易中海，大步朝黄司南冲去。
院里的人惊呼着散开，给两人让出空地。
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冒出来，喊了一声：“傻柱你欺负小孩？！要不要脸？！”
但傻柱已经冲到黄司南面前。
他抬起腿，一脚朝黄司南裆部踢去！
撩阴腿！
傻柱的招牌招式，阴损狠毒，不知道多少人在这一招下吃过亏。
但黄司南只是轻轻一侧身。
腿，擦着他的裤子划过。
傻柱一脚落空，重心不稳，身体往前栽。
下一秒——
黄司南一拳砸在他小腹上！
“砰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。
傻柱整个人弓成虾米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，胃里的酸水往上涌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黄司南已经抬起腿。
同样的招式。
撩阴腿。
“砰！”
傻柱捂着裆部，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，双腿并拢，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然后，一头栽倒在地，蜷缩成虾米，浑身抽搐。
院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，像看鬼一样看着黄司南。
易中海捂着脸上的巴掌印，呆若木鸡。
贾张氏坐在地上，忘了哭嚎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刘海中张着嘴，下巴都快掉了。
阎埠贵腿一软，扶住了旁边的墙。
许大茂瞪大了眼，喃喃自语：“卧槽……卧槽……这他妈……”
黄司南低头看着地上抽搐的傻柱，又抬头看向满院呆滞的人，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还有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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