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。”
王主任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我听说,你爸在轧钢厂的工作名额,你继承了?”
黄司南心里一动:“是。”
“那你打算去轧钢厂上班?”
“对。”
王主任沉默片刻,开口:“小黄,我今天来,是想跟你做个交换。”
“交换?”
“我有个侄子,叫江爱华,今年二十,高中毕业,在家待业。”王主任说,“他想进轧钢厂,但厂里名额紧张,一直排不上队。你呢,是轧钢厂的正式名额,但轧钢厂的活,你也知道,又脏又累,还危险。”
黄司南听出点意思了。
“我想问问你,愿不愿意跟我侄子换个岗?”王主任说,“北街供销社,正在招售货员。你要是愿意去,我来安排。供销社的工作,比轧钢厂轻松多了,不用下苦力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工资还稳定。”
黄司南愣住了。
供销社?
这个年代的供销社,那可是铁饭碗中的铁饭碗!
售货员,手里有货,走到哪都被人高看一眼。尤其是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供销社的售货员,比厂里工人吃香多了。
而且,最关键的是——
供销社上班清闲。
清闲,意味着他有大把的时间修炼、发育、探索异世界。
轧钢厂呢?
又脏又累又危险,还经常要加班。去了轧钢厂,他哪还有时间穿梭位面?
黄司南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决定。
但他没有马上答应,而是问:“王主任,您为什么找我换?您侄子的条件,找别人应该也能换吧?”
王主任笑了:“你这孩子,还挺警惕。”
她顿了顿,说:“实话跟你说吧,我侄子那个性格,不太适合轧钢厂。他从小身体弱,干不了重活。我爸——就是他爷爷,非让他进厂,说铁饭碗稳当。但我知道,他进去也干不长。”
“供销社就不一样了,站柜台,轻省。而且你去了,跟他妹妹搭班,他妹妹也在供销社,你们年轻人好相处。”
黄司南点点头:“那轧钢厂的名额……”
“给我侄子。”王主任说,“你放心,手续我来办,绝对正规。你的房子,我也给你协调好,房管局那边我去打招呼,保证没人再敢打你房子的主意。”
黄司南想了想,点头:“好,我同意。”
王主任脸上露出笑容:“痛快!那就这么定了。明天早上八点,你到街道办找我,我带你去供销社报到。”
“好。”
王主任站起身,拍了拍黄司南的肩膀:“小黄,以后有什么困难,直接来找我。你是孤儿,组织上会照顾你的。”
黄司南送她出门。
阎埠贵还等在门口,见王主任出来,连忙迎上去:“王主任,您……”
王主任看了他一眼:“老阎,你也是院里的老人了,以后多关照关照小黄,别让他再受委屈。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一定一定。”
王主任走了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黄司南,眼神复杂。
“司南啊,王主任跟你说什么了?”
黄司南看了他一眼:“没什么,就是关心关心。”
说完,关上了院门。
留下阎埠贵站在门口,一脸狐疑。
……
送走王主任,黄司南回到屋里,开始盘算。
供销社,售货员。
这工作,比轧钢厂强太多了。
而且,王主任说,跟她侄女搭班?
黄司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算了,明天就知道了。
他正准备进空间修炼,院门又被敲响了。
“黄司南,是我,许大茂!”
黄司南拉开门。
许大茂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只鸡,脸上带着谄媚的笑。
“兄弟,昨晚的酒没喝尽兴,今晚接着喝?我把鸡带来了,让娥子炖上!”
黄司南看着他,笑了。
这人,倒是会来事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后院聋老太太家。
壹大妈坐在床边,小声说着今天院里的事。
“刘海中当上壹大爷了,阎埠贵是贰大爷。王主任来了,去了黄司南家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”
聋老太太闭着眼,没说话。
壹大妈犹豫了一下,开口:“老太太,咱们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
聋老太太睁开眼,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抹寒光。
“算了?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我活这么大岁数,还没吃过这种亏。”
壹大妈心里一紧:“那您打算……”
“等着。”聋老太太说,“等柱子出来。”
壹大妈点点头,不敢再问。
窗外,夕阳西下,将整个四合院染成一片昏黄。
暗流,正在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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