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许大茂,黄司南回到小院,关紧房门。
他刚准备进空间修炼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司南?在家吗?”
是阎埠贵的声音。
黄司南拉开门。
阎埠贵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一个人——刘海中。
“司南啊,王主任刚才走的时候交代了,让你明天去街道办找她。我们过来跟你说一声。”阎埠贵笑呵呵地说,态度比之前热情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,也挤出个笑脸:“小黄啊,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,直接找我。我现在是壹大爷了,有什么事都能帮你解决。”
黄司南看着这两个人,心里明镜似的。
易中海刚进去,他们一个升壹大爷,一个升贰大爷,正春风得意呢。这会儿来示好,无非是想拉拢他,巩固自己的位置。
“知道了。”黄司南淡淡点头。
刘海中有点尴尬,干咳一声:“那个……王主任还说什么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刘海中搓搓手,“那你早点休息,我们走了。”
两人转身离开,走远了还能听见阎埠贵小声说:“老刘,你说王主任找他什么事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跟咱们没关系……”
黄司南关上门,冷笑一声。
这两人,一个官迷,一个抠门,没一个好东西。
不过现在,他没空搭理他们。
闪身进入空间。
灰蒙蒙的天,十亩黑土地,古井依旧。
黄司南走到地头一看,眼睛亮了。
昨天种下的黄豆,已经破土而出!
嫩绿的小芽顶着两片豆瓣,密密麻麻铺了一地。按照这个速度,用不了十天,这批黄豆就能成熟。
空间里的时间流速,果然比外界快得多。
他蹲下身子,轻轻摸了摸嫩芽,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。
这是他的农场,他的基地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有这个空间在,他就饿不着。
黄司南起身,走到古井边,又喝了一口灵泉水。
清凉入喉,温热的暖流涌遍全身,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。
他盘腿坐下,开始修炼《黄庭经》。
虽然还没正式入门,但每次喝下灵泉水后修炼,效果都格外好。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感,越来越清晰了。
修炼不知岁月。
等黄司南睁开眼,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走出空间。
窗外,天色渐暗。
黄司南拎起水桶,准备去中院打水。
刚出院门,就看见秦淮茹蹲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竟有几分说不出的韵味。
听到脚步声,秦淮茹抬起头。
看到是黄司南,她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笑容:“司南,打水啊?”
黄司南点点头,走到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。
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开口:“司南,昨天的事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贾大妈她就是那个脾气,其实人不坏……”
黄司南没接话。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又说:“你现在一个人住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洗衣服做饭什么的,我都能帮你。”
黄司南转过头,看着她。
秦淮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,垂下眼睛。
“你帮我?”黄司南笑了,“秦淮茹,你帮我洗衣服做饭,你婆婆知道吗?”
秦淮茹脸色一僵。
“你婆婆昨天还在骂我是小杂种,今天就让你来帮我?这转变,够快的。”
秦淮茹低下头,不说话。
黄司南关掉水龙头,拎起水桶准备走。
“司南!”秦淮茹突然叫住他。
黄司南回头。
秦淮茹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:“我……我是真心想跟你处好关系的。你在院里一个人,不容易。我也是一个人,带着三个孩子,更不容易。咱们互相帮衬着,不好吗?”
黄司南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,确实不容易。
丈夫死得早,婆婆刻薄刁钻,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还要应付院里这些人的算计。
但不容易,不代表就能信任她。
她是贾张氏的儿媳,是棒梗的妈,是傻柱的心上人。
在这个四合院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