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相帮衬？”黄司南淡淡说，“行啊，等我需要的时候，找你。”
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
***
黄司南拎着水桶往回走，路过贾家门口时，突然察觉到一道目光。
他侧头看去。
窗户后面，一个瘦小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棒梗。
黄司南脚步微顿，眼神微微一冷。
这孩子，刚才在偷看他。
那种目光，不是普通的好奇，而是带着恨意的盯梢。
昨天贾张氏被判三年，棒梗肯定把这笔账算在了他头上。
黄司南继续往前走，但心里已经记下了。
棒梗，十二岁，贾家的独苗，贾张氏的命根子。
这孩子从小被贾张氏惯坏了，偷鸡摸狗，无法无天。现在奶奶被抓，他心里肯定憋着坏。
得提防着点。
回到小院，黄司南把水倒进缸里，然后拿出从曼哈顿带回来的那部苹果手机。
没信号，但能用。
他翻出手机里自带的指南针和时钟功能，开始对时。
四合院墙上的老式挂钟，指向晚上七点二十三分。
手机上的时间，显示下午两点四十七分——这是纽约时间，跟这边有时差。
黄司南算了一下，大概清楚了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比例。
他关掉手机，收进空间。
明天要去供销社报到，得早点休息。
***
第二天一早，黄司南准时起床，换上那套从曼哈顿带回来的黑色运动装。
站在镜子前看了看，大小正好，款式低调，在这个年代也不算太扎眼——顶多就是料子好点，款式新点。
他推门出去，正好碰上许大茂。
“哟，兄弟，这身衣服不错啊！”许大茂眼睛一亮，“哪买的？”
“朋友送的。”黄司南随口说。
许大茂也没追问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听说你今天要去供销社报到？跟王主任侄女搭班？”
黄司南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消息挺灵通。”
“那是！”许大茂得意地一挺胸，“我走街串巷放电影，认识的人多。王主任侄女叫江爱云，长得可水灵了！你小子有福气！”
黄司南没理他，径直往前走。
穿过中院时，看见秦淮茹正在门口喂鸡。
她抬头看了黄司南一眼，想说什么，但黄司南已经走过去了。
前院，阎埠贵正蹲在门口刷牙。
看到黄司南，他连忙站起来，满嘴泡沫地打招呼：“司南，这么早啊？”
黄司南点点头，出了院门。
身后，阎埠贵眯着眼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这小子，怎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？走路都带风似的。
***
街道办在锣鼓巷北口，离四合院不远。
黄司南到的时候，王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小黄，来了！”王主任笑着招呼他，“走吧，我带你去供销社。”
路上，王主任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。
“北街供销社，归东城区供销社管，主要服务周边几个胡同的居民。你去了之后，主要负责柜台售货，偶尔也要帮忙卸货、整理仓库。工作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，中午休息一小时，每周休息一天。”
黄司南点点头。
“店里现在就两个人，一个是我侄女江爱云，还有一个是老张，负责送货。你去了之后，就是第三个。你们年轻人，好好相处。”
说话间，两人来到北街。
供销社的门脸不大，但位置不错，正对着十字路口。玻璃柜台擦得锃亮，里面摆着各种日用百货——肥皂、火柴、毛巾、搪瓷缸子，还有几匹布。
柜台后面，站着一个年轻姑娘。
十八九岁的样子，齐耳短发，白净的脸庞，穿着一件碎花衬衫。看到王主任，她连忙迎出来。
“姑！”
“爱云，来，认识一下，这是黄司南，以后跟你搭班。”王主任笑着说，“小黄，这是我侄女江爱云。”
江爱云看向黄司南，愣了一下。
眼前的少年，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，身形挺拔，皮肤白皙，眼神清澈而深邃。站在那儿，有种说不出的气质，跟胡同里那些灰头土脸的年轻人完全不一样。
黄司南也在打量她。
这姑娘，长得有点像前世的一个明星——具体是谁，他一时想不起来。但确实漂亮，眉眼清秀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“你好。”黄司南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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