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孝扛起禹王槊与毕燕挝,转身走向城楼角落,默然望向北方刘辩消失的方向,目光深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董卓与李儒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暗自松了口气——这柄最锋利的刀,暂时算是稳住了!
摆脱追兵后,刘辩一行顺利汇合岳飞、丁原大军。
在众人严密护卫下,暂时在一处隐蔽的山谷安营休整。
篝火跳跃,映照着每个人疲惫而沉重的脸庞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前路茫茫的忧虑取代,营地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。
简陋却戒备森严的中军大帐内,气氛肃穆。刘辩居中而坐,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,何太后与唐婉在侧帐休息,唐婉因没能护住刘协,正暗自垂泪。
刘伯温、卢植、盖勋、丁原、岳飞、宇文成都、吕布、秦良玉、张清、段煨等核心人物齐聚。
刘辩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一直闭目沉思的刘伯温身上,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清晰:“伯温先生,朕等虽暂脱虎口,然天下汹汹,何处可安身立命,重振汉室?望先生不吝赐教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伯温身上。这位刚被召唤而来的谋士缓缓睁开眼,目光深邃如潭,仿佛能看透天下大势。
他捻须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陛下,臣有三条计策,可供陛下选择。”
刘辩精神一振,直了直身子:“请先生赐教。”
“北上、南下、迁中。”
刘伯温言简意赅。
帐下诸将皆是一脸沉凝,唯独岳飞目光灼灼,似乎已有所料。
刘辩没有插话,示意刘伯温详细道来。
刘伯温站起身,目光宛若星辰,望向遥远的北方:“一曰北上,北上并州,徐图幽冀——丁刺史根基深厚,并州军乃百战精锐,熟悉边塞地形。
并州民风剽悍,兵源优质。北面幽州刘虞,乃汉室宗亲,素怀忠义之心,可引为强援。若得并、幽之地,则背靠燕山,俯瞰中原,进可虎视河洛,退可据塞险而守。”
刘辩听得双眼发光,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案几,恨不得立刻决定前往并州——丁原就在帐中,这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岳飞却一脸凝重,犹豫片刻后站起身,对着刘辩与刘伯温拱了拱手,缓缓道:“伯温先生,在下认为北上并州虽颇有好处,但并州地瘠民贫,连年受胡患侵扰,钱粮匮乏,供养大军实为不易。
且需直面匈奴、乌桓、鲜卑等塞外强胡,若处置失当,恐陷两线作战之危局。
刘虞虽贤,然性格宽柔,恐难有效制衡公孙瓒之骄横。
且路途较远,需穿越太行险径,沿途郡县态度不明,或有阻滞。”
刘伯温轻摇折扇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笑着道:“岳将军所言有理,所以还有第二计,南下。”
岳飞闻言拱了拱手,坐下认真聆听。
“南下荆襄,连结江东——”
刘伯温转向南方,语气沉稳。
“荆州乃天下腹心,沃野千里,鱼米之乡,钱粮丰足,可解燃眉之急,为立国之基。
荆州刺史王睿,能力不足,且胆小怕事,陛下若往,荆州则唾手可得!
且荆州远离中原混战中心,有长江天堑,利于休养生息,积蓄力量。
士族文化鼎盛,或可得人才之助。”
他话锋一转,点出隐患:“然,南方士族门阀林立,关系盘根错节,陛下根基浅薄,欲掌控全局,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且远离中原,恐使天下忠义之士误以为陛下偏安,减弱号召力。”
刘辩连连点头,心头却更加难以取舍——北上有险,南下有忧,第三条计策又会是什么?
他看向刘伯温,眼中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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