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素云关上门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娘娘，齐妃不对劲。”
沈千寻心里一紧：“怎么说？”
素云说：“奴婢去的第一天，齐妃就把奴婢叫去，问了很多话。问娘娘平时做什么，和谁来往，和皇上说什么话。奴婢都搪塞过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后来奴婢发现，齐妃宫里多了几个陌生人。不是太监，也不是宫女，不知道是什么人。他们白天不出来，晚上才活动。”
沈千寻的瞳孔收缩了。
陌生人？
晚上活动？
“皇后知道吗？”她问。
素云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齐妃最近天天往皇后宫里跑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”
沈千寻沉默了。
齐妃想干什么？
那些陌生人是谁？
皇后知道多少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这件事不简单。
“素云，”她说，“你这几天辛苦了。先回去休息，明天再说。”
素云点点头，退了出去。
沈千寻坐在屋里，想了很久。
最后她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春杏追上来：“娘娘，您去哪儿？”
沈千寻说：“养心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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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里，王恒正在批折子。看见她进来，他放下笔，笑了。
“怎么这时候来了？”
沈千寻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把素云的话说了一遍。
王恒听完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陌生人？”他皱起眉，“在齐妃宫里？”
沈千寻点点头。
王恒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，这件事我来查。”
沈千寻看着他：“你查？”
王恒点点头：“你别管了。交给我。”
沈千寻想说什么，但看见他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她站起来，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“王恒，”她说，“小心点。”
王恒看着她，目光温柔。
“放心，”他说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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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千寻走后，王恒把暗卫叫来。
“去查查齐妃宫里最近有什么人进出。”他说，“特别是晚上。”
暗卫领命而去。
王恒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，眉头紧锁。
齐妃？
那个人能翻出什么浪？
但他不敢大意。
因为太后虽然死了，年羹尧虽然死了，但他们的余党还在。那些人藏在暗处，随时可能反扑。
如果齐妃和那些人勾结……
他不敢想下去。
“来人。”他沉声说。
又一个人影闪进来。
王恒说：“加强承乾宫的护卫，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那人点点头，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。
王恒站在窗前，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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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，一切平静。
齐妃照常去请安，照常和皇后说话，照常和嫔妃们寒暄。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。
但沈千寻注意到，她看自己的眼神变了。
以前是躲闪的，现在是……审视？
好像在打量什么，又好像在盘算什么。
沈千寻心里警惕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请安结束后，她照常往回走。走到御花园的时候，忽然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她停下脚步，侧耳倾听。
是齐妃的声音。
“……放心，我已经安排好了。就等时机……”
另一个声音很低，听不清说什么。
沈千寻的心跳加速了。
她悄悄靠近，想听清楚。
但就在这时，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她回头一看，是一个小太监。
“贵妃娘娘，”小太监行了个礼，“皇上请您过去。”
沈千寻心里一松，跟着小太监走了。
身后，齐妃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她不知道齐妃在说什么，但她知道——暗流，终于要涌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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