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挡住吗？”
王恒看着她，目光里闪过一丝疲惫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千寻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管怎么样，”她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王恒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苦，但很温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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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宫里，已经是深夜。
沈千寻刚进承乾宫，春杏就扑上来，眼泪汪汪的。
“娘娘！您可回来了！担心死奴婢了！”
沈千乌拍拍她的头：“没事。”
小福子也跑过来，抱着她的腿不放。
沈千寻蹲下来，摸摸他的脸。
“乖，去睡觉。”
小福子点点头，但还是不放。
素云走过来，把小福子拉开。
“娘娘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翠儿不见了。”
沈千寻愣住了。
翠儿？
那个华妃身边的宫女，前几天刚留下的翠儿？
“什么时候？”
素云说：“今天下午。她说去御膳房拿点吃的，然后就再也没回来。奴婢让人去找，到处都找不到。”
沈千寻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翠儿不见了。
偏偏是今天。
偏偏是皇陵出事这天。
她想起那封信——华妃的信。翠儿亲手交给她的。
翠儿到底是谁的人？
华妃的人？还是……
太后的人？
“素云，”她沉声说，“查。把她住过的地方，从头到尾翻一遍。”
素云点点头，转身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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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，素云回来了。
手里拿着一样东西。
一块玉佩。
成色极好，雕工精细。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
“年”。
沈千寻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年家的玉佩。
翠儿身上，怎么会有年家的东西？
“娘娘，”素云的声音很低，“奴婢还发现了一样东西。”
她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——
“三日后，动手。”
沈千寻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三日后。
动手。
谁动手？对谁动手？
她想起王恒说的话——“太后的人，一直在等一个机会。”
现在，机会来了。
窗外，风吹得窗纸沙沙作响。
乌云遮住了月亮，天地间一片漆黑。
沈千寻握紧那张纸条，手心全是汗。
三日后。
她要告诉王恒。
但在这之前——
她看向素云：“翠儿的事，先不要声张。”
素云点点头。
沈千寻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暴风雨，真的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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