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宫之后，沈千寻把自己关在屋里，想了很久。
太后的人还在，而且就在身边。
他们是谁？藏在哪儿？还有多少人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不能再等了。
她叫来素云。
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素云看着她。
沈千寻说：“查查宫里，最近有没有人突然暴毙，或者突然失踪。”
素云点点头，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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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素云回来了。
“娘娘，查到了。”
沈千寻看着她。
素云说：“最近一个月，宫里失踪了七个人。五个宫女，两个太监。报上去说是逃了，但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看见，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，都是冷宫附近。”
沈千寻的心跳加速。
冷宫。
又是冷宫。
那个地方，简直就是一座坟墓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素云说。
沈千寻看着她。
素云说：“这些人，以前都在太后宫里伺候过。”
沈千寻的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太后宫里的人。
太后死了之后，他们被分配到各处。现在，一个个都死了。
杀人灭口。
彻彻底底的灭口。
“娘娘，”素云的声音很低，“那些人，还在。他们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沈千寻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。
“去找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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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里，王恒正在和大臣议事。看见沈千寻进来，他挥挥手，让大臣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千寻把素云查到的消息说了一遍。
王恒听完，脸色凝重。
“七个人？”
沈千寻点点头。
王恒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不止。”
沈千寻愣住了。
王恒说：“朕这边也查到了一些。太后生前，身边至少有二十个心腹。现在，活着的不到五个。”
二十个人，死了十五个。
剩下五个，藏在暗处。
“他们在等什么？”沈千寻问。
王恒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
“等一个机会。”
沈千寻的心沉了下去。
机会。
什么机会？
她忽然想起翠儿死前说过的话——“他们有好几个人。”
那几个人，就在宫里。
就在他们身边。
“王恒，”她握住他的手，“我们得把他们找出来。”
王恒点点头。
“已经在找了。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们藏得太深。”
沈千寻沉默了。
窗外，天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。
乌云密布，压得低低的。
一场新的风暴，又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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