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云，”她抬起头，“你说，那些人藏在哪儿？”
素云想了想，说：“最危险的地方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沈千寻愣了一下。
最危险的地方？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素云说：“他们可能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沈千寻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身边？
坤宁宫？
承乾宫？
还是……
“查。”她站起来，“从现在开始，坤宁宫上上下下，全部查一遍。”
素云点点头，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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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了三天，什么都没查到。
坤宁宫的每一个人，都是素云亲自挑的，背景干净，来历清白。没有一个人在太后宫里当过差。
沈千寻松了一口气，但又提了起来。
不在坤宁宫，在哪儿？
皇后宫里没有，那就在别的地方。
嫔妃宫里？还是养心殿？
她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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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王恒来了。
他看起来比她还疲惫，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又死了一个。”他说。
沈千寻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王恒说：“御前的一个侍卫。以前给太后守过门。”
沈千寻的心里一片冰凉。
第九个。
连御前的人都有太后的人。
“查到了吗？”她问。
王恒摇摇头。
“他死之前，什么都没说。”
沈千寻沉默了。
那些人，手脚太快了。
“王恒，”她忽然说，“我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？”
王恒看着她。
沈千寻说：“那些人杀人灭口，是为了掩盖什么。他们掩盖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王恒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遗诏。”
沈千寻愣住了。
遗诏不是已经找到了吗？
王恒看出她的疑惑，说：“那份遗诏，是真的。但太后不可能只留一份。”
沈千寻的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不止一份？
“还有第二份？”
王恒点点头。
“应该还有一份。那一份上，写的不是太后的罪名。”
沈千寻看着他。
王恒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写的，是我的。”
沈千寻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太后的第二份遗诏，写的是皇帝的罪名。
假的，也是真的。
只要落到有心人手里，就能掀起轩然大波。
“他们要找的，就是那个？”她问。
王恒点点头。
沈千寻沉默了。
窗外，月亮被乌云遮住了。
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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