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就是想兔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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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王恒来了。
他看起来很疲惫，但精神还好。在沈千寻旁边坐下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三个人，查清楚了。”
沈千寻看着他。
王恒说：“第一个，御膳房的宫女，没问题。第二个，浣衣局的嬷嬷，确实是太后的人，但什么都不知道。第三个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敬妃身边的那个，叫春草。她的底细，查不到。”
沈千寻心里一紧。
“查不到？”
王恒点点头。
“像是凭空冒出来的。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敬妃身边，敬妃说是自己老家的远房亲戚。但敬妃老家在哪儿，她自己都说不清。”
沈千寻沉默了。
又是三年。
三年前，正是她穿越过来的时候。
“她最后那句话，”沈千寻说，“‘那个人就在您身边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王恒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
“可能指敬妃，也可能指别人。”
沈千寻的心沉了下去。
敬妃？
那个老好人？
“你觉得会是敬妃吗？”她问。
王恒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不知道。但敬妃这个人，太干净了。”
沈千寻愣住了。
太干净？
王恒说：“在这宫里待了二十年，谁都不得罪，什么事都不掺和。这样的人，要么是真干净，要么是藏得太深。”
沈千寻明白了。
敬妃，也可能是太后的人。
“查吗？”她问。
王恒点点头。
“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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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，敬妃被盯上了。
明里暗里，各种人都在查她。查她的底细，查她的过去，查她二十年来的每一件事。
查了五天，什么都没查到。
敬妃的过去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沈千寻看着那份报告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太干净了。
干净得不像真的。
“娘娘，”素云在旁边说，“会不会是弄错了？”
沈千寻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桃花开了。
御花园里，粉粉白白的一片，开得热闹极了。
她忽然想起那盒桃花糕。
桃花居。
那个神秘的女人。
敬妃。
春草。
还有那句“那个人就在您身边”。
这些线索，像一团乱麻，缠在一起，理不清。
“素云，”她忽然说，“我想去一趟桃花居。”
素云愣住了。
“娘娘，您出不了宫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千寻打断她，“但可以让人去。”
她转过身，看着素云。
“你亲自去。带上几个可靠的人，把那家铺子翻个底朝天。一定要见到那个老板。”
素云看着她，目光坚定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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