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沈千寻说：“御前有个侍卫，叫周恒，托人来打听你。”
春杏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什……什么侍卫？奴婢不认识！”
沈千寻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不认识，人家认识你。可能是平时在宫里见过。”
春杏红着脸，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沈千寻问：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春杏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娘娘，您……您是不是不要奴婢了？”
沈千寻愣住了。
“谁说我不要你了？”
春杏的眼泪掉下来。
“您跟奴婢说这个，不就是想让奴婢走吗？”
沈千寻连忙把她拉过来。
“傻丫头，我不是让你走。我是问你，你自己怎么想。”
春杏哭着说：“奴婢不想走！奴婢就想跟着娘娘！”
沈千寻看着她，心里又酸又暖。
“那要是我让你走呢？”
春杏哭得更凶了。
“那奴婢也不走！奴婢说了，娘娘去哪儿，奴婢就去哪儿！”
沈千寻抱抱她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哭。你不走，就不走。谁都不许让你走。”
春杏趴在她肩上，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沈千寻拍着她的背，心里却有些复杂。
春杏不想走，是真心话。
可那丫头，也不能一辈子跟着她。
该嫁人，还是要嫁人的。
但这事，不急。
慢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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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沈千寻让素云去回话。
“告诉那个周恒，春杏暂时不考虑婚事。让他别等了。”
素云点点头，去了。
消息传过去，周恒倒也没纠缠，只是托人带了一句话——
“是我唐突了。祝春杏姑娘一切都好。”
沈千寻听到这句话，对那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。
是个明白人。
春杏知道后，红着脸嘟囔了一句。
“谁要他祝了。”
沈千寻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人家是好意。”
春杏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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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春杏忽然问沈千寻。
“娘娘，您以前想过嫁人吗？”
沈千寻愣了一下。
以前？
她以前在现代，天天加班，哪有时间想嫁人？
穿越之后，她嫁给了王恒，但那不是“嫁人”，是“成为皇后”。
“想过。”她说，“但没想太多。”
春杏问：“那您嫁给皇上的时候，什么感觉？”
沈千寻想了想，说：“就像……终于找到家了。”
春杏看着她，若有所思。
“家……”
沈千寻问：“你想家吗？”
春杏点点头。
“想。想娘，想老家。”
沈千寻握住她的手。
“等以后，我送你回去看看。”
春杏摇摇头。
“奴婢不回去。娘娘在哪儿，哪儿就是奴婢的家。”
沈千寻的眼眶有些热。
“傻丫头。”
春杏嘿嘿笑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窗外，月亮又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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