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嘀咕。
何雨水猜测：“会不会是后院许叔家？
或者刘大爷家？”
何大清放下粥碗，拿起一个馒头掰开，夹了点咸菜进去，语气笃定：“都不用猜了，就是西头李家。”
“李家？”
傻柱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李寡妇家？
不可能！
绝对不可能！
爸，您可别逗了。
她家啥情况院里谁不知道？
小玲她爹没了以后，娘俩过得那叫一个难，窝窝头都算计着吃，咸菜都得省着用，哪来的白面？
哪舍得像这样放油烙饼？
还这么香……这手艺，李婶儿有吗？”
他印象里，苏辰娘做饭也就是将就熟、能入口的水平，绝无可能弄出这般勾人的香味。
何雨水也被父亲的话惊呆了，小嘴微张：“李婶儿家？
她们……她们发财了？”
小女孩心思单纯，直接想到了最直接的原因。
何大清咬了口馒头，嚼了几下，才慢悠悠道：“发不发财不知道。
但你们忘了？
李家的儿子，苏辰，昨天回来了。”
傻柱一愣，这才想起来。
对啊，昨天闹那么大动静，苏辰那惊人的身手和强势的态度，他可是印象深刻。
“可他……他是个当兵的啊，还会做饭？
还能做这么好？”
傻柱还是难以置信。
在他潜意识里，当兵的都是舞刀弄枪、糙得很，厨房那是他和他爸这种“手艺人”的地盘。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何大清淡淡道，“昨天看他那做派，就不是一般人。
在部队里，啥都得学，炊事班做饭好吃的多了去了。
再者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瞥了一眼被香味勾得魂不守舍、对着馒头咸菜一脸苦相的闺女，“这香味，怕是专门做给他妈和他妹妹吃的。
刚回来，想让家人吃点好的，也正常。”
“可是这也太好了吧……”何雨水看着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粥，再看看手里干巴巴的馒头，小脸上写满了羡慕和渴望，“爸……咱们晚上……也能烙葱油饼吃吗？
就烙一点点，像这么香的……”她拉着何大清的袖子轻轻摇晃，小声恳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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