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玲则气鼓鼓地瞪着闫阜贵,小拳头都攥紧了。
她可清楚记得,以前家里有点什么稍微好点的吃食,贾张氏就来“借”,妈脸皮薄,每次都被“借”走不少。
这个闫老师,平时看着人模人样,怎么也来这一套!
苏辰将母亲和妹妹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那股保护欲和改变现状的决心更加坚定。
根源就在这里,人善被人欺!
今天要是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端着碗上门!
他脸上的笑容不变,甚至更温和了些,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闫阜贵的提议:“哦?
借?”
“对对对!
借!
有借有还嘛!”
闫阜贵见苏辰似乎态度松动,心中一喜,连忙把碗往前递了递,眼睛又忍不住瞟向那盘小炒肉,盘算着能“借”走多少。
苏辰点了点头,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:“闫老师说得对,邻里之间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
借东西嘛,当然可以。”
闫阜贵脸上笑容绽开,正要说什么。
苏辰却话锋一转,对着小玲道:“小玲,去,把咱家的纸笔拿来。”
小玲一愣,没明白哥哥要纸笔干什么,但还是“哦”了一声,跑去里屋拿。
闫阜贵也愣住了,拿纸笔?
干嘛?
只见苏辰不紧不慢地继续说:“既然是借,那咱们就得按规矩来。
写个借条,白纸黑字,写清楚借的是什么,借了多少,什么时候还,怎么还。
这样大家都清楚,也免得以后时间久了,忘了,或者记混了,产生不必要的误会,伤了邻里和气。
您说是吧,闫老师?”
他顿了顿,看着闫阜贵瞬间僵住的笑容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“就算万一闹到军管会去,这借条也是凭证,谁是谁非,一目了然。
咱们做事,就得讲究个清楚明白。”
写借条?
闫阜贵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,像一副拙劣的面具挂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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