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拿出来的顶级大米,即使简单蒸煮,散发出的米香也非比寻常。
就在苏辰忙碌的时候,他瞥见堂屋里,母亲和小玲并没有真的休息。
她们坐在桌边,面前堆着小山似的火柴盒半成品和浆糊盆,又开始熟练地糊起了火柴盒。
两人的动作很快,几乎是本能地进行着,贴纸片,刷浆糊,折叠,成型……一个个粗糙的火柴盒在她们手中诞生,堆叠在旁边。
苏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材料,看着母亲那双因为长期接触浆糊和粗糙纸板而有些红肿、变形的手指,再看看妹妹那明明应该在学校读书、或者享受童年的小手,也在做着同样的机械劳动,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心酸和愧疚。
糊火柴盒,这是这个时代很多城市贫民家庭妇女和孩子补贴家用最常见的方式。
工钱极其微薄,糊成千上万个,可能也换不来几斤粮食。
母亲和妹妹,就是靠着这样一分一厘的积累,加上母亲偶尔接的缝补活,艰难度日。
“不能再让她们干这个了。”
苏辰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等买了房子,安顿下来,一定要给母亲找一份更轻松、或者更有价值的活计。
哪怕只是在家帮他料理家务,也比这伤手又耗神的活计强。
至于小玲,她的任务就是好好上学,将来考大学,有出息。
饭很快好了。
清蒸猪肉罐头热透了,散发出纯粹的肉香;午餐肉片在香油的点缀下,油润诱人;酸黄瓜清爽开胃;最重要的是那一锅刚刚蒸好的大米饭,揭开锅盖的瞬间,浓郁的米香混合着水蒸气扑面而来,颗颗米粒饱满晶莹,如同珍珠一般。
苏辰将饭菜端上桌,招呼道:“妈,小玲,吃饭了。”
苏辰娘头也不抬,手上动作不停:“你们先吃,妈再糊几个,上午耽误了功夫,得补上……”小玲也下意识地跟着母亲的动作,但眼睛已经忍不住瞟向桌上香喷喷的饭菜。
苏辰眉头微皱,直接走过去,不由分说地拿开母亲手里的浆糊刷和火柴盒半成品,扶着她站起来:“妈,活是干不完的。
饭得趁热吃。
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
先吃饭,吃完我和小玲一起帮您糊,保证不比您自己干得慢。”
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。
苏辰娘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,又看看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,终于叹了口气,顺从地坐到了桌边,嘴里却还念叨着:“你这孩子……妈不累……”小玲早就等不及了,立刻凑了过来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哇!
哥,这米饭看着就好好吃!”
苏辰给母亲和自己盛好饭,又将午餐肉片往她们面前推了推:“妈,小玲,快尝尝。
罐头加热了味道也不错。
这午餐肉可以直接吃,也可以配米饭。”
尽管只是简单地加热和摆盘,没有煎炒烹炸那么浓烈的烟火气,但罐头食品本身的浓郁香味,加上顶级大米蒸煮后散发的天然清甜,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扎实而诱人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