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宁中则败下阵来,小声嘟囔:“我……我跟你们走就是了。”
苏晨满意地松开手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这才乖。”
宁中则又羞又气,却拿他没办法。
曲飞飞凑过来,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晨:“苏叔叔,我能跟着你吗?我爹娘死了,爷爷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我一个人……”
苏晨看着她。
这小丫头十五六岁,长得倒是清秀,就是瘦了点。
“跟着可以,但有个条件。”
曲飞飞连忙点头:“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
苏晨指了指仪琳:“以后做她的通房丫头,伺候她起居。”
曲飞飞愣住了。
仪琳也愣住了:“这……这怎么行?”
苏晨摆手:“有什么不行的?她一个小丫头,孤身一人能去哪?跟着咱们,有吃有住,总比在外面流浪强。”
他看向曲飞飞:“愿意吗?”
曲飞飞咬了咬嘴唇,点点头:“愿意。”
仪琳还想说什么,被苏晨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行了,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大手一挥,“走,先去买马车。”
一个时辰后。
官道上,一辆豪华马车缓缓行驶。
车厢宽敞得能躺下四个人,铺着厚厚的锦缎,熏着淡淡的檀香。
驾车的车夫是个中年汉子,浓眉大眼,一脸横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他叫燕顺,原青风寨大当家,手下有几十号兄弟,专干拦路抢劫的买卖。
可惜运气不好,昨天遇到了苏晨。
苏晨只用三招就把他打趴下,然后在他身上点了几下。
“这是独门死穴,三个月不解,肠穿肚烂而死。”苏晨当时是这么说的,“想活命,就老老实实给我当车夫。”
燕顺当场就跪了。
不光他跪了,他那几十个兄弟也全跪了。
现在,这几十个后天修为的骑士骑着马,护卫在马车两侧,浩浩荡荡往江南方向走。
排场大得惊人。
马车里,宁中则透过帘子看着外面,心情复杂。
她嫁给岳不群这么多年,出门最多带几个弟子,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排场?
几十个护卫开道,豪华马车代步,想去哪就去哪。
苏晨靠在软垫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个苹果啃。
“怎么样?比你那个华山派强吧?”
宁中则白他一眼:“你这是土匪行径。”
苏晨笑了:“土匪怎么了?土匪活得自在。你看岳不群,堂堂华山掌门,天天端着架子,累不累?”
宁中则不说话。
苏晨继续道:“再说了,我攒这些银子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养活你们。”
他指了指仪琳,又指了指宁中则,最后指了指曲飞飞。
“你们几个,加上以后还会有更多的,不攒点家底怎么行?”
宁中则脸一红:“谁要你养活……”
仪琳却小声道:“夫君说得对,咱们人多了,是要多攒点银子。”
苏晨哈哈大笑,伸手揉揉她的头。
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马车继续前行。
走了一个多时辰,燕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公子,前面有个酒家,要不要歇歇脚?”
苏晨掀开帘子看了看,官道旁边确实有个小酒家,门口挑着个幌子,上面写着四个字——
有间酒家。
苏晨笑了。
有间酒家?这名字有意思。
“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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