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站起来,往那个方向走。
走了很久,走到那道光跟前。
那是一扇门。
很普通的门,木头做的,立在一片雪地里,周围什么都没有。门上没有刻字,没有符号,什么都没有。只是关着,静静地立在那儿。
陆烬走到门前,伸出手,摸了摸那扇门。
门很凉,凉得刺骨。但在那冰凉下面,有什么东西在跳动。一下一下的,和那四块东西的跳动一模一样。
他回过头,看着沈昭。
“第五扇。”
沈昭点了点头。
陆烬又看着那扇门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推开了门。
门里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。走廊两边点着灯,灯里烧的不是油,是那种金色的光,和刚才看见的一模一样。走廊尽头,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。
他走进去。
门在他身后慢慢关上。
沈昭站在门外,站在那片雪地里,看着那扇门。雪花又开始落了,一片一片的,落在他的头发上,落在他的肩膀上,落在他握着算盘的手上。
他没有动。只是站在那儿,等着。
黑三和王二柱走过来,站在他身后。他们也没有说话,只是站着,等着。
雪越下越大,越下越密,很快就把他们埋成了三个雪堆。
但沈昭还是站着,盯着那扇门。
等着那个人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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