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手搁在桌沿上,骨节分明,手背上布满了冻疮愈合后留下的深色疤痕和新的红肿,指尖还有不少细小的裂口和厚茧。
她的脸蛋被冻得通红,左边颧骨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,尚未完全消散。
可即便是在这样的狼狈与憔悴之下,依旧能看出她原本清丽的五官轮廓,只是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,此刻空洞得吓人,里面一丝光亮也没有,像两口枯井,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琉璃珠子,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。
她叫李丽雅。
苏辰的媳妇。
她的右手,紧紧地攥着一个棕色的玻璃瓶,瓶身上贴着标签,上面画着个骇人的骷髅头,底下是两个字——农药。
而就在离桌子不远,那张简陋的木板床前的地面上,一片暗红刺目。
一个青年脸朝下趴在那里,身下的血泊已经半凝,颜色发暗。
他穿着同样破旧的棉衣,后脑勺对着门口,看不清脸,但那僵硬的姿势和毫无起伏的背部,任谁看了都知道,这人已经死透了。
那是苏辰,李丽雅的男人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……真……真死了?”
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先哆嗦着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造孽啊……李丽雅这丫头,这是被逼到绝路上了……”一大妈捂着嘴,眼圈有点红。
“死了活该!”
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地插了进来,带着一股解恨的劲儿,“苏辰这小畜生,早就该死了!
成天不是赌就是喝,输了钱回来就打媳妇,李丽雅多好的一个人儿,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?
家底都让他败光了!”
“就是!”
许大茂探出头,压低声音却又能让周围人都听见,“听说前两天又把李丽雅刚领的工钱抢去输了精光,回来还把李丽雅打了一顿,你们看她脸上那伤!”
傻柱听着,拳头捏了捏,闷声道:“是忒不是东西了!”
易中海重重咳嗽一声,扫了众人一眼,沉声道:“都少说两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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