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鼬必须扮演好那个“为了力量屠尽全族的冷血叛忍”,哪怕他心里清楚这个旁系的孩子是无辜的,在眼线的监视下,也必须做出“灭口”的姿态,否则团藏绝对不会放过佐助。
宇智波夜慢慢松开攥着族徽的手,刻意让眼神里露出七岁小孩该有的恐惧。
混着一丝宇智波族人特有的、对灭族凶手的恨意,恰到好处,不夸张也不平淡。
他没有像普通小孩那样尖叫或者逃跑,只是靠着墙微微喘气,受伤的喉咙动了动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在赌,赌鼬的良心,赌鼬对宇智波一族最后一点念想,赌鼬不会真的杀了他这个仅剩的同族。
鼬的视线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半枚沾血的族徽上,又扫过他脖颈上白绝留下的勒痕,最后落在他还没退去的一勾玉写轮眼上,风车状的万花筒微微顿了一下。
空气彻底凝固了。
灭族夜的风卷着火星吹过巷口,把鼬的红云袍吹得猎猎作响,远处火影岩的轮廓在火光里忽明忽暗。
根成员的脚步声离巷口越来越近,最多还有三十秒就会走到这边。
宇智波夜能清晰地看到,鼬的指尖开始凝聚查克拉,一股比刚才强十倍的压迫感压了过来,连脚边的碎瓦砾都开始微微震动,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特殊的焦糊味。
不是刚才烧白绝的植物焦味,是连火焰都能吞噬的、冰冷的灼烧感。
他在后世刷了八遍火影,太熟悉这个味道了。
是天照。
永远不会熄灭的黑炎,万花筒写轮眼的专属禁术,只要被沾到一点,连骨头都会被烧成灰烬。
宇智波夜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,但是他没有躲,也没有求饶,只是抬着头,迎着鼬的万花筒视线,缓缓摇了摇头。
没有说话,只有一个动作。
我不会说的。
我不会泄露你的秘密,不会破坏你用全族性命换回来的交易,不会让佐助陷入危险。
你不用杀我。
鼬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七岁的小孩,明明吓得浑身都在抖,眼神却亮得惊人,没有半点贪生怕死的谄媚,只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、通透的冷静。
他在这个小孩的眼睛里,没有看到质问,没有看到怨恨,只有一种他读不懂的、了然的信任。
巷口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十米外,根成员的声音清晰可闻:“去那边拐角看看,别漏了活口。”
鼬的万花筒再次转动,指尖那点漆黑的、连血月的光都能吞噬的火焰终于凝成型,冷得像冰,亮得刺目,缓缓抬了起来,对准了宇智波夜的眉心。
周围的空气都被黑炎的温度烤得扭曲了,宇智波夜甚至能感觉到眉心传来的灼热痛感,连头发丝都被烤得卷了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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