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。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，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。
加西亚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射出去，砸穿后面第二艘船，又砸穿第三艘，最后嵌在第四艘船的桅杆里。没死，但嵌得太深，扣都扣不下来。
海面上安静了。
剩下的几艘海贼船全停了，船上的海贼们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刀掉在甲板上都没人捡。
“愣着干嘛？”
林煜的声音把他们拉回现实。
他们抬头，发现那人已经回到自己军舰的船头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，像从来没动过一样。
他把墨镜重新戴上，指了指剩下的几艘船。
“自己靠过来，武器扔海里，蹲下抱头。”他又打了个哈欠，“我赶着回去补觉，别让我再说一遍。”
有海贼反应过来，转身就往船舱跑。
然后他脑袋边上擦过一道光。
那道光射进海里，海水“嗞”地蒸发出一个大洞，深不见底。
“再动一下，下次瞄的是脑袋。”
那海贼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。
湿了。
十分钟后。
七艘海贼船整整齐齐地靠过来，所有海贼在甲板上蹲成一片，武器堆成小山。
副官拿着记录本，手还在抖。
“上、上校……裂刃海贼团，全员三百七十二人，船长加西亚嵌在桅杆里，副船长死亡，战斗干部……好像都在。”
林煜“嗯”了一声，躺回躺椅上，把披风往身上一盖。
“战国老头要是打电话来，就说我睡了。”
副官：“……是。”
电话虫响了。
副官低头看——正是战国元帅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看向林煜。林煜已经把眼睛闭上了，呼吸均匀。
副官颤抖着手接起电话虫。
“元、元帅……”
“林煜呢？”
“睡、睡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传来一阵笑声，不是战国的，是另一个老头的声音——卡普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我孙子干得漂亮！”
战国：“……卡普你能不能闭嘴。”
卡普：“我孙子一拳打穿两亿八千万，你儿子行吗？”
战国：“我没儿子。”
卡普：“那你闭嘴。对了，他刚才说什么？黑色玛利亚？”
战国沉默了一下：“……上个月，G-5支部那边传来消息，说黑色玛利亚被人揍了，但没说是谁。”
卡普笑得更欢了：“那不就是我孙子嘛！”
战国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卡普：“因为那小子回来跟我说，‘爷爷，我今天揍了个女的，长得挺高，不知道是谁’。”
战国：“…………”
电话虫挂断了。
副官捧着电话虫，风中凌乱。
甲板上，林煜翻了个身，披风滑下来一半。副官小心翼翼地上前，想把披风给他盖好。
刚伸手，林煜眼睛睁开了。
副官吓得后退三步。
林煜看了他一眼，又闭上眼睛。
“晚上吃肉。”
副官：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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