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往后一靠，盯着林煜看了半天。
林煜被他看得有点发毛。
“您看什么？”
战国没回答，反而问：“卡普知道你这本事吗？”
林煜：“知道。”
战国：“他怎么说？”
林煜：“他说‘干得漂亮’。”
战国又沉默了。
然后他突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开心的笑，是那种“我早知道会这样”的笑。
“那老东西，”战国摇摇头，“他肯定还跟你说‘想揍谁就揍谁’吧？”
林煜没说话。
战国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你那个能力，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，”他说，“但既然你从小就有，卡普也知道，那应该不是什么邪门的东西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林煜。
“但你要记住——海军里不是所有人都像卡普那样没心没肺。你这本事传出去，有人会好奇，有人会害怕，有人会想研究你。”
林煜愣了一下。
战国走回办公桌，坐下来。
“贝加庞克那家伙，你知道吧？”
林煜点头。
战国：“他要是听说你这本事，肯定想把你抓去研究研究。”
林煜沉默了。
他还真没想到这层。
战国看他脸色变了，哼了一声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林煜想了想，说：“那您今天叫我来，是想警告我这个？”
战国瞪他一眼。
“我叫你来，是想看看你到底是真有本事，还是只会惹祸。顺便告诉你——以后少在外面显摆，惹来麻烦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林煜点点头。
战国挥挥手：“行了，滚吧。”
林煜站起来，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，战国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林煜回头。
战国走过来，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那眼睛，戴墨镜不是为了装酷吧？”
林煜心里咯噔一下。
战国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林煜推门出去。
走廊上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这老头，比他想的厉害多了。
门口，卡普靠在墙上，手里拿着块仙贝。
“出来了？”
林煜：“您怎么在？”
卡普：“等你啊。”
林煜：“您怎么不进去？”
卡普嘿嘿一笑：“战国不让我进，说要单独跟你聊聊。”
林煜愣了一下：“他怕您捣乱？”
卡普：“他怕我护着你，问不出真话。”
林煜想了想刚才战国问的那些问题，好像还真是。
卡普拍拍他肩膀：“走，吃饭去。”
林煜跟着他走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头，贝加庞克那人……真会研究我？”
卡普嚼着仙贝，想了想。
“有可能。那家伙什么都想研究研究。”
林煜沉默了。
卡普看他一眼：“怕了？”
林煜摇头：“不是怕，就是……有点烦。”
卡普哈哈大笑。
“烦就对了！海军里烦人的事多了去了，你得习惯。”
林煜没说话。
两人走出本部大楼，外面太阳挺大。
几个军官站在不远处，看见他俩出来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卡普冲他们挥挥手：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会打架的炮台？”
几个军官撒腿就跑。
林煜：“……”
卡普笑得直拍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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