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林煜的船上来了个客人。
不是别人，正是那天在本部大楼碰见的库赞。
他站在码头边上，一手插兜，一手冲船上招手。
“林煜中尉，有空没？”
林煜躺在甲板上，没动。
小李在旁边小声说：“林少尉，库赞中佐来了。”
林煜：“看见了。”
小李：“您不起来？”
林煜：“他来还是我来？”
小李想了想，好像也对。
库赞也不恼，直接跳上船。
他四处看了看，目光在那两个炮台上停了一下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会自己打架的炮台？”
林煜坐起来，看着他。
库赞蹲下来，盯着炮台看了三秒。
炮台没动。
库赞伸手拍了拍炮管。
炮台还是没动。
“不动啊。”库赞站起来，“是不是看我不顺眼？”
林煜：“它们在睡觉。”
库赞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睡觉？炮台会睡觉？”
林煜没解释。
库赞也不追问，一屁股坐在甲板上，从怀里掏出两个酒瓶。
“喝酒不？”
林煜看着他。
库赞把其中一个酒瓶递过来：“请你的。”
林煜接过酒瓶，看了看。
不是什么好酒，就是普通的海军配给。
他拧开盖子，喝了一口。
库赞也喝了一口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小李站在旁边，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
库赞抬头看他：“你是副官？”
小李点头：“是！”
库赞：“你去忙你的，我跟他聊聊。”
小李看向林煜。
林煜点点头。
小李进船舱了，但没关门，竖着耳朵听。
库赞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你知道吗，你那事儿在本部传得挺邪乎。”
林煜：“什么事？”
库赞：“炮台打架，一拳打穿海贼船，吓跑一百多个海贼。”
林煜：“哦。”
库赞看他一眼：“你就这反应？”
林煜想了想：“不然呢？”
库赞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靠在船舷上，看着天空，“我在海军待了快十年，见过各种能力者。喷火的，喷冰的，能把自己变成动物的。”
他扭头看着林煜。
“但能让死物自己活过来的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林煜没说话。
库赞继续说：“战国老头跟我提过你，说让我有空来看看。”
林煜愣了一下：“战国让你来的？”
库赞点头：“他说你是个好苗子，就是太闷了，让我带你喝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