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煜沉默了一会儿。
战国那老头，嘴上骂他，背地里还干这事儿？
库赞看他表情，笑了。
“怎么？不信？”
林煜：“有点。”
库赞举起酒瓶：“来，再喝一口。”
两人又喝了一口。
海风吹过来，船轻轻晃着。
库赞突然说：“你那本事，能教人不？”
林煜摇头：“教不了。”
库赞：“天生的？”
林煜：“嗯。”
库赞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开口：“我有个朋友，叫波鲁萨利诺，你认识不？”
林煜愣了一下。
波鲁萨利诺？黄猿？
库赞看他表情，笑了：“看来认识。他说他跟你是训练营同学，让你有空去找他玩。”
林煜想了想那个黄毛傻子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他还在训练营？”
库赞：“毕业了，现在在G-2支部。整天念叨‘林煜哥什么时候来看我’。”
林煜沉默了。
那傻子，还真把他当哥了。
库赞站起来，拍拍屁股。
“行了，酒喝完了，我走了。”
林煜看着他。
库赞走到船舷边，回头说：“你那本事，自己收着点。海军里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奇，有些人会害怕，有些人会眼红。”
林煜点点头。
库赞跳下船，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对了，改天真打一场？”
林煜：“行。”
库赞笑了，挥挥手，走了。
林煜坐在甲板上，看着手里的空酒瓶。
小李从船舱探出头：“林少尉，他走了？”
林煜：“嗯。”
小李跑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林少尉，库赞中佐人好像挺好的。”
林煜没说话。
小李又问：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林煜想了想：“他说让我收着点。”
小李愣了一下：“收着点？什么意思？”
林煜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“有些人会害怕，有些人会眼红。”
小李沉默了。
他知道林煜说的什么意思。
这本事，确实太扎眼了。
林煜躺回躺椅上，把空酒瓶放在旁边。
两个炮台突然动了动，转了转炮口，好像在看他。
林煜冲它们摆摆手。
“没事，睡你们的。”
两个炮台又不动了。
小李看着这一幕，突然觉得，跟着这位中尉，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静。
但他也没想跑。
反正已经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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