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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贪婪的“三色旗”,法兰西上尉的勒索(1 / 2)

红河之南,雨林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,正缓缓吐出湿热而腐败的雾气。

那面带着猩红、纯白与海蓝三色的旗帜,并非是从遥远的海面上飘来的浪漫幻象,而是像一根名为“文明”的刺,粗暴且突兀地扎在南岸烂泥塘般的灌木丛里。

旗帜边缘因为长期的潮湿而显得有些沉重,无力地垂落在斑驳的木杆上,却在阳光偶尔穿过云层时,折射出一种令人生厌的傲慢。

在这片被汗水和血腥味浸透的土地上,空气粘稠得仿佛能直接揉捏成团。

林默能感觉到后背的衣襟早已被汗水打湿,紧紧贴在脊梁上帜升起的,还有一排整齐得令人心悸的爆豆声。

“啪!啪!啪!”

几十发米尼弹带着特有的高频尖啸撕裂了沉闷的空气,那种声音极细、极利,宛如烧红的钢丝划过水面。

随着一串闷响,刚刚搭建好的浮桥南端,婴儿手臂粗细的缆绳在巨力下崩断,断裂的麻绳纤维像无数根细小的触须在空中狂舞,发出如鞭挞般的脆响。

几名正准备固定木桩的太平军工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胸口便猛然爆出一团温热的血雾。

血珠溅落在浑浊的红河水中,瞬间勾勒出一朵朵妖艳而短暂的红花。

他们的躯体无力地栽进旋涡,沉重地撞击在浮木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,眨眼间便被湍急的河水彻底吞没,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
林默猛地勒住受惊的战马,掌心被粗砺的缰绳勒得生疼,能清晰地感受到战马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肋部。

他微微收缩瞳孔,视线穿过弥漫的灰白色烟硝。

那是属于19世纪殖民军队的特有色彩。

五百多名身穿深蓝色呢绒上衣、红色灯笼裤的法兰西士兵,正端着寒光凛冽的刺刀呈扇形散开。

他们头戴白色的遮阳盔,帽檐下是一张张写满了轻蔑与疲惫的脸孔。

阵型中央,一个留着两撇夸张八字胡、领口敞开露出浓密胸毛的法国军官,正用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,指关节轻叩着腰间的指挥刀柄,傲慢地指着河对岸。

那个身形干瘦、活像只成了精的猴子般的安南通译,此刻正狐假虎威地站在军官身侧。

他扯着令人耳膜生疼的公鸭嗓,对着桥头这边声嘶力竭地大喊:

“伟大的法兰西帝国上尉昂利先生说了!红河以南,皆是上帝赐予法兰西的乐土!尔等难民若想借道,需留下所有火器,并献上贼首石达开啪”地一声被折断,断裂的木茬刺破了他的掌心。

他身后的亲卫营将士们更是怒发冲冠,拔刀声如龙吟般响成一片。

铁质兵器在烈日下映射出森然的冷光,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。

“稍安勿躁。”林默按住了石达开的手腕,指尖能感受到对方脉搏中奔涌的杀意。

他的目光在对面那群法军身上扫过。

法兰西远征军在这个时代的战斗力固然强悍,但林默敏锐地捕捉到了昂利上尉眼神中的异样。

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,除了属于殖民者的傲慢,更多的是一种闪烁的贪婪——那不是军人面对战场时的冷酷,而是商人在估算货物价值时的精明。

昂利的指挥刀鞘上甚至还挂着一枚精致的怀表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他腰间的枪套并未扣紧,这说明他并不认为眼前的“黄皮猴子”有反击的胆量,他只是想最大程度地榨取油水。

“我去。”林默低声道。

他翻身下马,没有带任何随从,只身踏上了那座随着水流晃动、咯吱作响的浮桥残段。

脚下的木板湿滑且富有弹性,每走一步,红河腥臭的水气便扑面而来,夹杂着一种腐败的泥土味。

林默的手伸进怀中,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金属徽章。

那是他刚刚耗费了两千声望值,让系统利用分子重组功能紧急生成的“仿拿破仑三世家族纹章”。

当林默的布鞋踏上南岸湿软的泥土时,几十支米尼步枪的金属准星齐刷刷地锁定了他。

金属撞击机头的声音在静谧的河岸边显得格外刺耳。

昂利上尉挑了挑眉毛,那两撇八字胡随着他嘲讽的笑容剧烈抖动起来。

他刚想挥手让手下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捆起来,一段流利得仿佛刚从巴黎香榭丽舍大道咖啡馆里飘出来的法语,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击在他的耳膜上。

“收起你的枪,上尉。除非你想因为误杀一位带着凡尔赛宫秘密使命的特使,而被送上西贡的军事法庭。相信我,那里的断头台可不分勋章的高低。”

昂利的手僵在了半空,由于过度震惊,他的下巴差点掉在布满马粪的泥地上。

林默的发音极其标准,甚至带着一丝巴黎上流社会特有的慵懒腔调。

那种从舌尖发出的颤音,绝非一般的安南或清国翻译能够模仿。

林默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那枚徽章。

他并没有将其递过去,而是在指尖随意地把玩着,让那只象征波拿巴家族的金鹰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的锋芒。

昂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作为一名深谙职场晋升之道的军官,他一眼就看出了徽章内圈那道极细的、几乎不可见的“金鹰第三羽”暗纹。

那是只有凡尔赛宫直属纹章匠人才敢刻下的秘标,象征着皇室的私人密令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昂利的气势瞬间垮了一半。

那种殖民者敞开的领口。
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,亲爱的昂利上尉。”林默缓缓靠近,直到他能闻到昂利身上那股劣质烟草与昂贵香水混合出的古怪气味。

林默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:“看看对岸吧。那支追在我们屁股后面的湘军,才是你们在印度支那扩张的最大障碍。他们人数众多,性格顽固,且同样渴求地盘。如果让他们发现这里只有五百名法兰西士兵,你猜他们会不会为了扩充功绩而把你们也一并清理了?”

昂利上尉的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珠,他下意识地擦了一把脸。

林默冷笑一声,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
他从袖口抽出一张羊皮纸的一角,上面用精准的墨水线条勾勒出几个神秘的地理坐标。

“我的主人不想在这片烂泥地里浪费宝贵的时间。放我们过去,这几万太平军会成为你们在该地区最忠实的盟友,或者是挡在清国大军面前最厚实的肉盾。作为交换……这是越北谅山深处,三座从未被记录在册的金矿位置。哪怕你只能挖出其中十分之一的藏量,也。贪婪,确实是人类世界最不需要翻译的通用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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