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思考一件事。加入地下党，只是第一步。他知道后来的历史，知道建国后的整肃，知道多少地下党出身的人最后都没落得好下场。光有这层身份不够，他还得往上爬，爬到足够高的位置，才能在那场风暴中站稳脚跟。
“我想进军统。”秦元突然开口。
掌柜的眉毛一挑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父亲是军统出身，我这个身份进军统，顺理成章。”秦元说，“我可以帮你们拿情报，比现在有用得多。”
掌柜的沉默了。
他盯着秦元看了很久，目光里带着审视，也带着几分深思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，“进了军统，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。万一暴露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元打断他，“但我不怕。”
掌柜的又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你的消息属实，如果你真能进军统，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秦元站起身，对他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他前脚刚走，后脚伙计就弓着腰回来了，手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。
“掌柜的，您看看这个——”
伙计把包裹放在桌上，打开油布。
一片金光。
掌柜的和伙计都傻眼了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伙计结结巴巴说不出话，“我说怎么这么重，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！”
掌柜的伸手摸了摸那些金条，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有了这些金条，我们很多同志都不用再受苦了……”
伙计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掌柜的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“夜莺。”他说，“秦元说的那件事，必须马上处理。”
伙计脸色也严肃起来：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去，通知所有人，暂停和夜莺有关的一切行动。”掌柜的下令，“如果袁庆已经在怀疑他，那我们这段时间的任何行动都可能害了他。”
伙计点头，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掌柜的站在原地，看着桌上那堆金条，陷入了沉思。
秦元……
这个年轻人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……
秦元回到四合院时，已经接近子时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。他轻手轻脚地穿过院子，推开自己的房门，闪身进去。
点灯，洗漱，换衣服。
忙完这一切，秦元坐在床边，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他翻出原主留下的那点钱，数了数。不多，但够他撑一阵子。等进了军统，有薪水拿，再加上系统帮忙，赚钱应该不是问题。
秦元躺到床上，望着天花板。
今天的事，比他想象的顺利。金条到手了，系统任务完成了，身体强化了，地下党那边也搭上线了。
接下来，就是进军统。
他闭上眼睛，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。
窗外，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秦元的呼吸渐渐平稳，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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