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几个人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对于他们来说，什么地下组织什么党通局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那份饷钱，是那份能吃上饱饭的工作。
秦元接过自己的证件、配枪和一叠钞票，低声道了句谢。
赵管理人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摆摆手：“行了，都散了吧，去自己组里报到。”
几个人鱼贯而出。
秦元看了看证件上写的组别——行动大队二组。他问了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，顺着走廊找到二组的办公室。
门虚掩着，里面有人说话。
秦元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秦元推门进去，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三十来岁，国字脸，浓眉，眼睛不大但很有神，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中山装，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秦元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新来的？”
“是。”秦元把证件递过去。
那人接过，看了一眼，点点头：“我叫沈默，二组组长。以后你跟着我。”
秦元心里猛地一跳。
沈默。
夜莺。
秦元看着面前这个男人，心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夜莺。
这个代号他之前在系统情报里见过无数次，每次都自动脑补出一个隐秘、机警、面容模糊的地下工作者形象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，真正的夜莺，居然是这样一个。
大老爷们。
国字脸，浓眉，眼睛不大但有神，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中山装，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，听着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。放在人群里，一眼扫过去绝对注意不到的那种。
太有迷惑感了。
秦元心里暗暗给这位前辈点了个赞。
沈默带着他们几个新人出了办公室，一边走一边简单介绍着日常工作。
巡逻、盯梢、查案子，偶尔出外勤。语气平淡，态度温和，就像个和善的老大哥。
但秦元知道，这位老大哥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
单线联系。
这是地下工作的基本规则。沈默不知道他是自己人，他也不能让沈默知道。两个人就像两条平行线，在保密局这个大染缸里各自运行。
“行了，你们先熟悉熟悉。”沈默说完就走了。
剩下秦元和另外三个新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，然后各自找了地方坐下。
那三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聊天，秦元没凑过去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，看起来像是在发呆，实际上是在翻系统里的情报。
保密局内部的情报又更新了不少，密密麻麻的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。秦元一条条翻过去，突然手指一顿。
“保密局截获情报：一艘货船将于今日下午抵达第三号码头，船上载有运往总部的奇珍异宝，价值极高。行动大队二组已奉命拦截。”
秦元眼睛眯了眯。
运往总部的货船？
奇珍异宝？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有任务。”他说，“都跟我走。”
……
几辆吉普车从保密局驶出，一路往码头的方向开。
秦元坐在后座，车窗外的街景飞快掠过。初冬的北平，街道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，行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衣，缩着脖子匆匆赶路。
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沈默。
沈默望着窗外，表情平静，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但秦元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系统情报里写得清清楚楚——这艘船上装的是运往保密局总部的奇珍异宝，价值连城。而沈默是地下党，他肯定在想办法从中截下一部分，送到后方去。
问题是，怎么截？
车上还有四个保密局的人盯着。
秦元收回目光，继续翻系统里的情报。
但是他突然发现了什么。
仔细一看，原来是系统商店更新了。大概是随着他完成的任务越来越多，解锁的功能也越来越多。
系统空间：10立方米，1点。
秦元心算了一下，一艘货船的货舱大概有多大？装奇珍异宝，肯定不会是满满一舱，应该只是一批货物。10立方米，差不多能装下……
他飞快盘算着。
1点情报点，他刚好还剩1点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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