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大木箱，里面装的东西价值连城。他刚才抽空扫了一眼，金条、珠宝、古董字画……应有尽有。
他当然不可能全吞了。太贪心容易出事。
但全交上去，也太亏了。
他想了想，趁着没人注意，偷偷把四个木箱从系统空间里挪了出来，放回货舱角落。
留下四个，藏在空间里。
等风头过去再慢慢处理。
沈默带着人又搜了一遍，终于发现了那四个木箱。
“在这里！”有人喊。
沈默快步走过去，看着那几个木箱，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。
“清点一下。”他说。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箱子搬出来，打开。
金条、珠宝、古董……满满当当。
“好东西啊。”有人感叹。
沈默点点头，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秦元身上。
“刚才你一直跟着？”他问。
秦元点点头。
沈默看了他几秒，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错，好好干。”
秦元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心里却在想：
四个木箱，已经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
但更重要的是，这一趟，他摸清了系统空间的用法，也看清了沈默这个人。
夜莺，果然不简单。
……
回到保密局，沈默写了报告，把今天的事上报。
秦元因为“表现突出”，被记了一笔功劳，领了一笔奖金。
不多，但也够他花一阵子了。
下班之后，秦元没有直接回四合院，而是拐了个弯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，打开系统。
今天的情报又更新了不少。
他一条条翻过去，突然手指停住了。
“保密局内部情报：二组组长沈默涉嫌通共，已引起怀疑。今晚八点将秘密搜查其住所。”
秦元瞳孔猛地收缩。
沈默暴露了？
他飞快往下看——
“怀疑来源：近期多次行动失败，物资被截，疑有内鬼。沈默与几个可疑人物的接触被记录在案。副站长袁庆已下令明日凌晨秘密搜查沈默住处，搜查令已签发，搜查人员已确定。”
秦元深吸一口气。
今晚8点。
现在已经是傍晚了。
他只有一会的时间。
秦元收起系统，快步往沈默家的方向赶去。
……
沈默的家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，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。
秦元到的时候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他在巷口观察了一会儿，确认周围没人，才摸到院墙边。
翻墙进去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，没有灯光。沈默还没回来。
秦元按照系统情报里说的位置，摸到沈默的卧室。
床底下，有一块地板是松动的。
他撬开地板，下面是一个浅浅的暗格。
暗格里放着一个油布包裹。
秦元把包裹拿出来，打开一看——几本账册，几张写着联络暗号的纸条，还有一个笔记本，密密麻麻记着不少东西。
地下党的核心证据。
秦元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些东西要是被搜出来，沈默必死无疑。
他把包裹重新包好，塞进自己的衣服里。
然后把地板恢复原样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翻墙出去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，沈默回到家里。
他像往常一样洗漱、上床，躺下准备睡觉。
但躺下之后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房间里的东西，好像被人动过。
他坐起来，打开灯，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床头柜的位置没变，椅子的角度没变，书架上的书顺序没变……
但他就是觉得不对。
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走到床边，趴下去，伸手摸到那块地板——
地板是松动的。
他的心猛地一沉。
打开暗格——
空空荡荡。
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他跪在地上，又摸了一遍暗格，确认里面什么都没有了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那些东西要是落到保密局手里，他必死无疑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，赶在保密局动手之前，通知组织。
他爬起来，换了一身衣服，悄悄出了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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