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季书店。
沈默敲开门的时候，掌柜的正在后院整理账本。
“出事了？”掌柜的看他脸色，就知道不对。
沈默点点头，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。
掌柜的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他起身走进里屋，出来的时候，手里拿着一个油布包裹。
沈默一看，愣住了。
那是他的包裹。
“这……”他指着包裹，说不出话。
掌柜的把包裹递给他：“自己看看，少了什么没有？”
沈默打开包裹，翻了一遍——账册、纸条、笔记本，一样不少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沈默彻底糊涂了。
掌柜的笑了笑，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。
“我们的人，比保密局早了一步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掌柜的摇摇头：“不能说。但你可以放心，是自己人。”
沈默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问那个人是谁，想问那个人怎么知道的，想问那个人为什么要帮他——
但他知道，这些问题，掌柜的不会回答。
“他……”沈默斟酌着措辞，“很厉害？”
掌柜的点点头。
“比你厉害。”
沈默苦笑了一下。
比自己厉害。
这评价，他认。
“对了。”掌柜的又起身，从里屋拿出一个东西。
沈默一看，差点没站稳。
那是四根金条。
黄澄澄的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这……”他指着金条，声音都抖了。
掌柜的把金条放在桌上，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箱子。
“还有。”
沈默打开箱子——
满满一箱金条、珠宝、古董。
他彻底傻眼了。
“这、这哪来的？”他问。
掌柜的看着那箱东西，感慨地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那个人给的。”
沈默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那箱东西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么多财宝，够后方的同志们过好几年了。
那个人……到底是谁？
掌柜的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猜了。他既然不想让你知道，你就别问。”
“但他既然帮了你，就是自己人。”
“自己人，什么时候见都一样。”
沈默点点头，不再问了。
但他心里，已经牢牢记住了一个名字——
秦元。
第五章新生
秦元回到四合院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站在院门口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今晚的事，信息量太大了。
系统空间的妙用，沈默的真实身份，还有那些金条珠宝……
想到这里，秦元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系统空间。
还剩四成宝贝。
金条、珠宝、古董字画，满满当当地挤在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空间里。
秦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本来还以为要多过几天才能弄点钱，没想到上班第一天就有这么多收获。
保密局，真是一个好地方啊。
他迈步往院子里走，刚进院门，就看见一个人蹲在水池边，正借着月光刷什么东西。
是阎埠贵。
这位三大爷戴着那副老旧的圆框眼镜，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盆，正在刷一双旧皮鞋。听见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见是秦元，脸上立刻堆起笑。
“哟，秦元回来啦？”阎埠贵热情地打招呼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，“今儿个上班怎么样？听说你去了保密局？那可是个好地方啊！”
秦元点点头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什么，径直往里走。
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。
他低下头，继续刷鞋，嘴里小声嘟囔着：
“怎么他们家都这么好运气……他爹在的时候就不说了，现在他一个毛头小子也能进保密局……我怎么就进不去这种地方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