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：儿子当了军统高层，穿制服，配枪，威风凛凛。到时候，秦元算什么？让秦元跪在面前，叫他一声“贾爷”！
“到时候，看秦元那小子还敢不敢嘚瑟！”贾张氏越想越美，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。
忽然，她想起什么，脸色一变。
“儿子，你弄的时候，没被人发现吧？”
贾东旭摇摇头：“没有，都好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贾张氏拍拍胸口，但很快又皱起眉头，“拿了这么多，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？”
贾东旭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两个袋子。
“这个好办。我把他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之后，就往里装了土，系好口子放回去了。他一时半会发现不了，等发现了，咱们早就吃完了。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拍着贾东旭的肩膀：“好儿子！真是我的好儿子！这脑子，随我！”
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贾东旭被夸得也有点飘飘然，站起来说：“我再去一趟，把那袋大米也拿过来。”
“去吧去吧！”贾张氏挥着手，脸上的笑就没停过。
贾东旭又溜了出去。
这一次他轻车熟路，没一会儿就回来了，肩上扛着一袋大米。沉甸甸的，压得他直喘气，但他的脸上满是得意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贾张氏一家三口围着那几袋东西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葡萄，苹果，大米。
这么多好东西，够他们吃好久的！
“等吃完了，再去拿。”贾张氏美滋滋地说，“反正那小子东西多，拿几个他也不知道。”
秦淮茹坐在床上，看着他们娘俩笑得那么开心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袋大米上，又移到窗外那片黑暗中。
她总觉得，有什么不对。
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秦元睁开眼睛，伸了个懒腰。
这一觉睡得舒服，神清气爽。
他习惯性地打开系统，准备看看今天的收获。一条红色信息跳了出来——
【情报：贾张氏母子偷窃事件】
秦元愣了一下，点开一看，昨晚的画面一帧帧闪过：贾东旭溜进厨房，打开袋子，拿葡萄，拿苹果，往袋子里灌土，又拿了一袋大米……
秦元看着看着，笑了。
真有意思。
他每天习惯性查看几次情报，就是在防着这些。这院子里的人，他心里都有数。贾张氏那种人，吃了亏能老实几天？不闹幺蛾子才怪。
果然，让他逮着了。
秦元慢悠悠起床，穿好衣服，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。他溜达着来到厨房，打开那几个袋子，往里一摸——
土。
秦元冷笑一声，把袋子系好。
这下好玩了。
他出了院子，直接往警察署去。
警察署里乱糟糟的，几个当值的警察正在喝茶聊天。看见秦元进来，其中一个抬头看了一眼，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什么事？报案去那边排队。”
秦元没说话，从怀里掏出证件，往桌上一拍。
那个警察低头一看，脸色刷地变了。
军统北平站行动队副队长。
这级别，比他署长还高。
“长官！”他腾地站起来，敬了个礼，脸上堆满了笑，“您坐您坐！有什么事您吩咐！”
秦元收回证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家遭贼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那个警察眼睛一瞪，“谁这么大胆子，敢偷到您家？您说，我这就带人去！”
秦元笑笑：“不急，慢慢来。”
那个警察连连点头，招呼了几个兄弟，跟着秦元出了门。
秦元走在前头，不紧不慢。那几个警察跟在后面，一个个挺胸抬头，威风凛凛。
路过胡同口的时候，几个早起的老头老太太看见了，都愣住了。
“那不是秦元吗？”
“后面那些是警察吧？”
“这架势……出什么事了？”
秦元没理他们，径直进了四合院。
院子里，三大爷正蹲在门口刷牙，看见秦元带着一群警察进来，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“秦、秦元，这、这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秦元冲他笑了笑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