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史密夫。
“两万，买这栋楼。再加一万，买他留下——给我当翻译。”
史密夫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他伸出手。
“张先生，你很会做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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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完合同那天晚上，我请那个翻译在茶楼吃饭。
他叫许诚，三十一岁，广东中山人，在港岛读了几年书，然后给史密夫当了八年翻译。
他坐在我对面，一直低着头。
阿光在旁边嘀咕：“哥，你花一万买他，值吗？”
我看着许诚。
“许先生，你觉得自己值不值？”
他抬起头。
“张先生，你为什么要买我？”
我放下茶杯。
“史密夫走了，他的生意会散。那些洋行、商号、码头，以前看他的面子跟你打交道，以后不会了。你在港岛八年，认识的所有人，都是冲着他，不是冲着你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但你脑子里的东西——那些门路、那些人名、那些账本——对我有用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张先生，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“做我请不起的事。”
他愣了。
“什么事你请不起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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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诚第二天就来上班了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长衫，戴着那副圆眼镜，站在那间空荡荡的楼里，看着工人打扫卫生。
阿光在旁边指手画脚。
“那儿！那儿灰还没擦干净！还有楼上，窗子得换！”
许诚笑着点头，拿个本子记。
郑伟从城寨过来送货，站在门口嘬着烟，看着这间铺子。
“建国，你这地方，像那么回事了。”
我站在他旁边。
“强哥，城寨那边怎么样？”
他嘬口烟。
“阿坤和大眼老实了。你不在，他们就斗不起来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他看着我。
“建国，你真要过海了？”
我看着街上来往的人。
“嗯。”
“那边比城寨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人也比城寨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嘬了口烟，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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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我站在二楼窗前，看着皇后大道的夜景。
楼下有电车叮叮当当地开过去，路灯把街面照得发黄。对面那家钟表店还没关门，橱窗里的洋钟闪着金光。
许诚端茶上来。
“张先生，明天约了三个洋行的买办，你要不要见？”
我接过茶。
“见。”
他点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“许先生。”
他回头。
我看着窗外的街。
“你说，一个从城寨逃荒出来的人，能在中环站住脚吗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张先生，史密夫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在港岛，只要有钱，你是什么人都可以。”
我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那要是没钱呢？”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那就变成有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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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叮！剧情更新——】
【成功购入中环商铺，获得产业：皇后大道18号。】
【收服关键人物：许诚（翻译/师爷），忠诚度70%。】
【解锁下一阶段任务：打入港岛商界。】
窗外，中环的夜灯一盏盏亮着。
比城寨亮多了。
但亮的地方，影子也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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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