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。
我看到刘秘书的名字，心里就咯噔一下，没敢继续翻。
刘秘书点点头。
“你没往下看，是对的。”他坐回椅子上，“这个账本里，有我的账，也有陈警司的账，还有几个人的账。但有一点你说错了。”
“请刘秘书指教。”
“这不是我的账。”他看着我，“这是陈永发栽赃给我的。”
我心里一震。
陈永发栽赃？
刘秘书看出我的疑惑，摆摆手。
“陈永发这个人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我说，“只知道他跟陈警司有过节，生意做得大，背景神秘。”
刘秘书点点头。
“他跟我也有过节。”他说，“五年前，他做过一单走私生意，被我扣了一批货。从那以后，他就一直想扳倒我。”
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陈永发跟刘秘书有过节？那他为什么要把账本给我？还说刘秘书会“感谢”我？
“刘秘书，陈永发今天早上把账本给我，说——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您会感谢我。”
刘秘书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冷。
“感谢你？”他站起身，“他让你把账本给我，是想让我以为你跟他是一伙的。等我把你当自己人，他再把这个账本的事捅出去——到时候，我就是你的同谋。”
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陈永发这个老狐狸，他给我账本，不是帮我，是害我。
“那这个账本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刘秘书拿起账本，随手扔进抽屉里，“里面的账目，一半真一半假。真的那一半，是陈警司的。假的那一半，是我和他的几个对头的名字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陈永发这一手，够毒的。
账本到了我手里，我不管给不给刘秘书，都是错。给了，刘秘书会怀疑我跟陈永发勾结。不给，刘秘书会以为我想拿账本要挟他。
幸好我没往下翻。
幸好我把账本直接给了他。
“刘秘书，”我抬起头，“陈永发那边，您打算怎么办？”
刘秘书看着我，眼里带着几分欣赏。
“张建国，你今天做对了。”他说，“陈永发的事，你不用管。我自有安排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但有一件事，你得记住。”刘秘书走过来，拍拍我的肩膀，“从今天起，陈永发不会放过你。他设这个局没成，就会想别的办法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刘秘书说，“林先生的货，继续发。南洋那边，继续跑。生意做大了，他动不了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从刘公馆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我站在门口，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，心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。
陈永发设局害我，刘秘书替我解了围。
但刘秘书说的是真的吗？账本真是陈永发栽赃的？还是他在骗我？
我不知道。
但有一点我知道——
在这个地方，谁都不能全信。
雷洛不能全信，刘秘书不能全信，陈永发更不能信。
能信的，只有自己。
【系统提示：信息为王概念解锁进度更新】
【当前覆盖：82%】
【获得新概念碎片：人心难测（蓝色）】
我愣了一下，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人心难测（蓝色·被动）：你开始理解人性的复杂。当你与某人打交道时，有20%概率洞察对方的真实意图。当前可对以下目标生效：刘秘书（未知）、陈永发（未知）、雷洛（信任度80%）。】
我盯着这个新概念，忽然有点想笑。
人心难测。
在这地方混，确实得懂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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